“欸,你着什么急啊?难道在怕?”安易辰却紧紧地拥着她的腰,腑头浅笑。
“安总,安易辰,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易辰笑,“我是好心来告诉你,别到时候去民政局登记领证的时候发现,配偶栏里还写着已婚的字样!重婚罪可很重啊!”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这话你觉得我会信?安总,你别忘了,你和白杉也结婚了,何来重婚罪之说?”安易辰真当她是白痴么?法盲么?
说胡话也不想点可以让人信服的借口。
“我已经离婚了。”
“那又如何?”
“总之,你不能嫁给陆少磊。”
“我偏要嫁!”
“你再婚是在犯罪。”安易辰好意提点。
温馨咬牙,冷淡的脸庞扭曲成一坨,她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法院判决,还有离婚证都在我手里,你以为我傻啊!你随便编个慌我就信?”
“k!你要是不信,那就去民政局查查看,我是不是在说谎一目了然!”安易辰眸子里闪着的光让温馨害怕,脊骨子猛地往外窜寒。
喘了口气,她冷笑,“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信?安易辰,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我重婚了,我也不会回头!你就死了这条心!更何况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你休想阻挠我的婚事!”
话说完,温馨没再看他,转身决绝离开。
秦如歌在一旁纳闷,呐呐的说,“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吵架啊?不过就跳支舞而已,火药味好浓!”
“如歌,你还小,不懂。”任杰的桃花眼向上挑了挑,一脸的若然。
秦如歌暗忖,好像你就很大一样。
眼睛一直盯着那边,这支舞跳完,众人纷纷牵着自己的舞伴走进舞池,而温馨径直走向陆少磊,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话,就独自离开了。
“好了好了,这戏也看完了,走,去跳舞!”任杰叫上苏佳臣,沈墨琰和曹行,约了几个舞伴,跳舞去了。
这边只剩下她和雍霆瑀两人。
气氛突然有点沉闷。
她如坐针毡。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哪儿都不许去!等我回来送你回家。”雍霆瑀站起来,笑着看她说,“别乱跑,省的到时候迷路了哭鼻子。”
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又来这一招!
“很疼诶!”秦如歌捂着额头,抬头瞪他。
雍霆瑀侧脸,扬笑道,“疼才能让你长记性!我可告诉你,要是我回来找不到你,扣你两个月的工资,外加年终奖!”
秦如歌的胸口一窒,狠狠地瞪着他。
扣!扣!扣!
妈蛋,这些上司是不是都有相同的爱好啊,动不动就扣人工资!
**裸的资本家,大地主!
一点都不体会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疾苦。
扣钱在他们嘴里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可对她来说,就是大事。
迫于雍霆瑀的**/威,秦如歌不得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