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就不给你安排别的事儿了,你专心再把自己的厨艺精湛一下!”雍霆瑀看到她在走神,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点。
听到他的声音比以往高了一些,秦如歌才惊觉自己走神了,赶忙回过神来,“雍总,您刚才在说什么?能再重新说一遍么?”
其实她挺不好意思的,雍霆瑀这个上司算是很好了,就是那种挑不出毛病来的,事事都能为你着想。
可她却在他说话的档口走神了。
雍霆瑀有时候觉得,秦如歌越来越变的不一样了,不像刚开始那样的唯诺,与人相处时的小心翼翼,现在怎么说呢,就是变的比以前开朗了,性子也变的活泼了,他微微蹙眉。
见他没有说话,又看到他紧蹙的眉头,秦如歌暗忖自己刚才真是有点过分了,可又记得这人和他说过的话,不许道歉,喉咙里就像卡了鱼刺一样难受,“雍总,麻烦您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好么?”
态度很诚恳,雍霆瑀这么聪明的男人,应该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我刚才是说,这几天你就不用做其他的事情了,专心把你的厨艺再精湛一下。”雍霆瑀道,“过几天我要请一些人吃饭。”
秦如歌疑惑,“我可以问一下你要请什么人吃饭?或者说他们有什么饮食上的忌讳和喜好?”
“不错,看来你真的有在认真反思自己。”
秦如歌听出雍霆瑀话里的意思,她苦笑,“吃过两次亏了,再不长点记性,我怕自己真的会被你给赶出去!”
雍霆瑀看了她一眼,“说的我好想有多可怕一样。”
秦如歌暗忖,你可怕起来,比陆少磊还难以揣测。
这是她对雍霆瑀最直观的印象。
“行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说正事。”雍霆瑀递给秦如歌一份文件,“这是到时候宴会拟邀请的宾客名单,你可以看一下,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秦如歌上前一步,接过文件,翻开看。
眼睛一直往下,在看到某个人名后,突然闪着几分异样的光,连身体都不由的坐正,“雍总,你要请陈处一家?”
“怎么,有问题么?”
“没、没有!”秦如歌不敢再说什么,雍霆瑀不管要请谁吃饭,她哪有说不得权利?反对这种事,她根本想都没想过。
要不怎么说秦如歌小呢?缺乏社会经验的她,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连隐藏都不会,就这么直白,让雍霆瑀看的一清二楚,“以后,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出来!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想什么?今天是我问你,也有这个耐心,明天呢?换了别人谁还会去揣摩你的心思?”讨介役弟。
“是、是!”秦如歌觉得雍霆瑀说的对,她沉了沉心思,“我不明白,您既然请了陈处,那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做主理,你明明知道我和陈家的关系,这样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她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害怕再拖累雍霆瑀。
“还有呢?”她想说的,恐怕不止这些。
“另外就是,我看这份名单上,不只有陈家,还有林家,以及京都的段家,他们个个都身份显贵,既然要请吃饭,应该是私人的宴会,不需要大张旗鼓,而且他们对吃的东西一定很讲究,我怕我到时候……”秦如歌顿了顿,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些,她不想让雍霆瑀生气,“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会不会有些太草率了?毕竟酒店比我厨艺高的人大有人在,随便一个厨师,都比我有能耐,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万一他们嫌我做的料理不好吃,会不会给你丢人啊?”这还是往好的方面想,就算她平常在不关注时政,段家在京都的地位,她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更知道现在名单上的,段夫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刚好是段正林的妻子。
未来的第一夫人。
雍霆瑀听着这话,忍不住蹙眉,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起来,“你是没信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