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她在,他就不会痛得那么厉害。
“言兮。”她才唤了一声,就被他堵住了唇。
他娴熟地解下她的衣衫,哑声道:“中了催情香,劳烦倩霞医一医了。”
……
荀倩霞没想到,她急急忙忙跑回来要告诉泽洛珅一件正事,最后却被泽洛珅拐上床榻办另一件正事。
好在她还没忘记她的正事。
云收雨毕后,泽洛珅抱歉地吻了吻荀倩霞:“是我失算了。”
“你哪能事事都算到?没事就好,你今日可是吓坏我了。要不,我搬回来住罢?”荀倩霞担忧道。
泽洛珅摇了摇头:“已经发作过一次,短时间内应当不会有第二次了。说起来,倩霞,你今日是为何回来?”
荀倩霞回来的刚刚好,如果不是她解决了林清儿,后果不堪设想。
“我是梦到了一件事才回来的。”荀倩霞说,“那件事很糟,可你今日遇到的更糟,幸好我回来了。”
“你梦见?”
“是啊。”荀倩霞道,“我又梦见了。”
她只知道青云会会在这次的生辰宴上闹出点幺蛾子,却忘了他们还能选择在路上就对使臣动手。只要是在楚国境内,具体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而且路途遥远,难以防范,只要有使臣受伤,楚国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很有可能。”泽洛珅沉声。
“可恶!”许是遭遇了泽洛珅发病的惊吓,荀倩霞今天情绪挺不稳定的,本就心情不好,又听说有人想要对楚国不利,更是愠恼。
她是姜国人,可也是楚国的太子妃,泽洛珅是楚国真正意义上的掌管者。楚国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全都要泽洛珅担着。对楚国不利,就是对泽洛珅不利。而对泽洛珅不利,就是荀倩霞的逆鳞。
也无怪荀倩霞这么生气。
泽洛珅连忙给荀倩霞顺毛,担心她气坏了身体:“只是一个预示,还没有发生。没有发生就代表着还有机会补救。就像上次一样,未来是可以更改的。”
荀倩霞稍稍冷静些许:“可是光知道这个没用。谁知道他们现在走到了哪儿?我们要怎么提醒他们避开。”
魏国的队伍现在到了哪里,这是一个问题。赶在顾青时遇刺前率先提醒他们,这简直是在和时间赛跑。
泽洛珅问:“倩霞,你再仔细想想,你梦里还有没有什么景物,可以表明他们遇刺时的大致方位。”
只是楚国境内的话,这个范围仍是太大了。
“让我想想。”荀倩霞原本并没有太多关注梦里的景物,这会儿细细一想,“我看见了一座山,那官道在山脚下。”
这依然不是什么有效信息,经过山脚的官道太多了。
荀倩霞突然眼前一亮:“我记起来了。那座山是骊山!那个地方,在徐州!”
荀倩霞曾和泽洛珅一起登过骊山,对山的形貌有一定的了解。虽说处于山中时总不能识得山的真面目,可以荀倩霞的空间想象力,以小见大,拼凑出山远看时的形状也不是什么难事。
泽洛珅分析道:“魏国与楚国横跨晋、陈两个国家,一路千山万水。假使他们从收到请帖起就立即动身,如今应该在陈国境内,即将抵达楚国。而楚国边境若要抵达徐州官道,需要经过凉州。”
巧合的是,不管是从凉州到徐州,还是从醴城到徐州,泽洛珅都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