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原本都该是他的!
谁也没想到迎亲队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路边冲出一个乞丐,二话不说就拿着一串鞭炮往马儿面前扔。
鞭炮是姚世书捡来的。这大喜的日子到处都在放炮仗,但要是在马儿面前炸开,马也是会受惊的。
姚世书只想毁了这场婚礼。凭什么他沦落到这步田地,他们却能幸福美满?
至于马受惊会不会踩踏人群,坐在马上的新郎会不会重伤,完全不在姚世书考虑范围内。
踩死了才好呢。他过得不幸,这些人怎么能笑得开心?要是死了,那个抢了他的新娘与财产的新郎官麻烦可就大了!这门亲事也就黄了!
姚世书就这么木木地被人拖下去,孟恪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前进。”
这场插曲没有造成任何严重的后果,倒有不少人被孟恪临危不惧,随机应变的风姿给倾倒。
荀倩霞和泽洛珅并没有参与任何一场婚礼。他们的身份太高,牵扯的利益太广,反倒不能那么随意地出席任何场合。上回参与了柳狂歌和赵佳音的婚礼,也是因为与怀远将军的交情。
东宫里的那帮姑娘们在昨天就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林清儿因为延期半个月还在一个人承包扫茅厕的活计。值得一提的是,徐鹭也自请留了下来,理由是想帮林清儿分忧。
荀倩霞: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就问你信吗?
徐鹭这是还没放弃希望呢。她跟别的女子不一样,那些姑娘回了家也还在醴城,与太子殿下日后还是有那么点见面的机会。徐鹭的老家在徐州,要是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荀倩霞只是问:“那徐小姐要在东宫留多久?”
徐鹭说不上来。她是想要留到她引起太子殿下注意的时候,那样她还愁不能留下么?可,可殿下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她?
“当初定好了一月为期,就是一个月。”荀倩霞道,“我东宫不收临时工的,府里的下人都是签了死契,那个赌约是个例外。如今赌约结束了,徐小姐若还想留下来,简单,把卖身契签了罢。”
签了卖身契,就落了奴籍,是真正的奴婢。
徐鹭怎么说也是个正经的官家小姐,怎么会同意。
“可林小姐都能留下来……”徐鹭欲言又止。
“她那是自己要的惩罚,还算在赌约范围之内。你可不一样。”
徐鹭咬唇。
那卖身契,她是打死都不能签的,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回去。
醴城这么好,她哪里甘心再回到清河县那个小地方,在那方寸之地碌碌一生!
可要怎样才能留下来?
不能卖身为奴,她再傻都知道不能这么做,落了奴籍,那就是烙印一辈子的耻辱。
荀倩霞把徐鹭眼底的不甘与野心看的分明,她笑了笑:“要不然,你去皇宫试试?”
徐鹭猛地抬头。
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