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见吴静怡出来指证,说看见她鬼鬼祟祟的行动,更坐实了徐鹭的罪名。
徐鹭这下便知道自己是被陷害了,陷害她的人八成是吴静怡。可她知道没用,说出来也没人信。她跟张玉洁的梁子早就结大了,张玉洁根本不会信她。
“你个偷东西的小贼!”张玉洁早就看徐鹭不顺眼,更别提那天晚上被她在澡堂子泼了一身水,“明天就跟我去见太子妃娘娘!”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偷的?”徐鹭绝不会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认?”张玉洁斥道。
人证是吴静怡,物证自然就是从徐鹭枕头底下被发现的镯子了。
张玉洁喜欢各种各样昂贵的玉镯子,曾经还为了一只镯子在琅玉轩对钱娇仗势欺人。她手上一直戴着的那只是她最喜爱的,只是东宫的侍女装扮不能戴多余的首饰,她才把那镯子放在盒子里。
谁知今日回来打开盒子,镯子竟不翼而飞。
正大发雷霆时,吴静怡给出线索,又真的在徐鹭那搜出来,张玉洁自然而然把徐鹭当小偷了。
“她算哪门子的人证?她与我不和,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就不能是她偷了镯子要陷害我?若真是我偷的,又怎么会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这不是不打自招?”徐鹭还算条理清晰,没有被吴静怡这低级的算计给刺激到失了冷静,“再说了,我还缺一个镯子?”
“那可说不定,谁知道你们这些小门小户出来的心里怎么想的。我这一只镯子的价值,可抵得上你一身的头面。”张玉洁阴阳怪气地说着,却没有之前的咄咄逼人了,她也听的明白,吴静怡的一面之词不可信。
张玉洁讨厌徐鹭,可她更讨厌欺骗,被人当枪使,要是吴静怡是在骗她,她绝对不会放过。
可张玉洁不知道,全场欺骗她最深,利用她最多的,不是徐鹭,不是吴静怡,而是此刻跟她站在同一阵线,被她当好姐妹的林清儿。
吴静怡没想到徐鹭事到临头还能分析得头头是道,更没想到莽撞冲动的张玉洁还听进去了,不由心下微慌。
吴静怡从不是聪明人,使的手段也没多高明,她只是想给徐鹭找点麻烦罢了。
徐鹭逼问吴静怡:“你什么时候看到我鬼鬼祟祟的?你又是怎么看见的?”
吴静怡方寸已经乱了,胡乱说了个时间,就见徐鹭嘲讽道:“当时我还在干活,东宫里的小厮能给我作证。你呢?谁能给你作证?你是何居心?”
吴静怡哑然。
荀倩霞现在的模样就像个大反派,专门欺负小可怜的那种。
可惜吴静怡并不无辜,也不可怜。她只不过是遇到比她强大的敌人,才输得那么惨罢了。如果她遇到一个弱者,她就得逞了。
要想过得好,那就努力让自己变强。
徐鹭最终用被泼了一身饭菜的代价,让吴静怡成功领了盒饭。吴静怡被勒令立马收拾包袱走人,她不用再干接下来的活,可没人羡慕她脱离苦海。
她回去后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苦海。
至于留下来的人。徐鹭,张玉洁,林清儿。只要不再作妖,荀倩霞是真没空对付她们的,她现在准备应对的是九月的楚帝生辰宴。
她们安安分分,自然能平安无事。若是不安分,那留下来是福是祸,就有待商榷了。
吴静怡最后咬牙收拾包袱,其他女子只是看着,要么事不关己,要么幸灾乐祸,也有同情的。徐鹭看着,眼中全是快意。
至少她和吴静怡的较量,是她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