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娇娇与你并没有婚约,你不要空口污她的清白。”面对小辈,钱夫人尽量平心静气地说。
“怎么可能没有?我娘天天说我有个未婚妻,是住在醴城的小姐。”姚世书瞪大眼睛,“表叔表婶,你们是不是嫌我们家没钱,就不想认了?”
钱老爷:“……”
钱夫人:“……”
好气。
姚世书真是和他娘一样自说自话,完全不把别人的话听在耳朵里。
钱娇对姚世书就没那么客气了。爹娘顾念着他是小辈,又担心姚世书出去后乱说坏了钱娇的名声,没把事情做的太绝。可钱娇完全没有这些顾虑,她性子直,二话不说就拿了扫帚,要将姚世书给扫地出门。
“不走是吧?行,我赶你走。”钱娇将扫帚胡乱往姚世书身上挥,“你走不走?还不走?给我离得远远的别叫我再看见你。你也不问问你们家当年怎么对我爹娘的,现在还有脸求上门来,还娶我,你脸呢?我现在可是有婚约的人!”
“哎,不是,表妹你……你讲点道理!”姚世书一边被打的往后退一边用手去挡,“你的婚约对象不是我吗?难道还有别人?你们不能这样……”
姚世书最终还是被钱娇扫地出门,钱府的大门毫不留情地在他面前关上。
钱娇丢开扫帚,拍了拍手:“这种人就不该放他进来!”
钱娇生的晚,她出生的时候家中已经聚集起一笔资产,她自小没吃过太大的苦。可爹娘早年打拼的有多么不容易,那些她没见过的亲戚有多可恶,钱娇都是听府里的老人提起过的。
本来就对素昧谋面的亲人感观极差,姚世书一登门又用那种贪婪和色眯眯的眼神看她和钱家的一切,让人想想心里就不舒服。
钱夫人有些担心:“娇娇,你就这么把人赶出去,他在外面乱说怎么办?”
他们就怕姚世书出去乱嚷嚷,散播流言,说他们钱家背信弃义,始乱终弃,有钱了就不认穷亲戚……虽说这些罪名都是子虚乌有,可流言可畏,一个姑娘的声名太容易被毁了。
要真到了那地步,生意场上受到的波及还在其次,就怕钱娇名声有损,坏了与孟恪的婚事。原本一个商家女嫁给当朝中书令大人就已经受人诟病了,要再出这档子破事,不知道要有多糟心。
“一个跳梁小丑,也值得放在心上?”钱娇满不在乎,“谣言止于智者,咱们清者自清,不怕人说。”
钱老爷和钱夫人面面相觑,眼含担忧。
娇娇还是太天真了,没见识过人心险恶。
谣言止于智者,可这世上,聪明人永远比傻子要少啊。
人云亦云之下,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那些人才不会管事情的真相。热闹过去,人群散去后,受到伤害的永远是被造谣的人。
门外,姚世书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眼里全是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