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仰起头来笑笑:“好啊那我就告诉凤梨吧,可是凤梨你听了之后可不能被吓着啊”
“不会的。”
他们坐了下来,离凤挨着她很近,夜里寒凉,他默默地将自己的衣袍展开横在她背后,为她挡着风
暗处,挑起的枝桠间里对过去就能远远地看见荀倩霞和离凤两人极为暧昧地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着,枝桠一动,立在暗影之中的人冷冷地呵了一声,清冷的眼光盯着默默展开衣袍护在荀倩霞身后的离凤,仿佛一颗钉子,能把对方给直接钉穿。
“北冥,你觉得他们是不是靠的太近了?”
“是的,很近。”
“他们还有说有笑,什么事情有这么高兴么?那女人都没在本王面前这么笑的开心过?”
“是的,他们貌似是在交谈很开心的事。”
“那个离凤本王看的有些不顺眼”
“北冥也看的不顺眼”
“你看他的身子都靠在她身上了,还有,他默默地给她站开衣袍,将她护在怀里,荀倩霞对谁都这么放心的么?没看见他的手都快摸到她了么?”
“主上,你关注的甚是仔细”
“不仅如此,你看看,她说个话,他都靠的这么近,在近一点都快亲上去了,要脸么,知道羞耻么不知道离远一点么,看他那双讨厌的桃花眼为何对那个女人笑的那么好看,不知道荀倩霞就是个花痴么”
“额,主上主上淡定”
“北冥,本王好像好像淡定不了”
“”
半晌后。
“主上,对方似乎不是很要脸,需不需要属下弄点动静,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瑶小姐可是名花有主的人。”
北冥在泽洛珅身后,看着眼前那十分不雅的画面,都替自家主子着急。
泽洛珅放下枝桠,遮挡了视线道:“名花有主?她名花有主谁?”
“自然是主子您。”北冥诚恳道。
“可是”
“可是?”
“可是她有说过么?”
泽洛珅转过身来,单手负在身后,恢复一贯的清冷,蹙着眉:“她亲口承认过她倾慕于本王么?”
北冥肯定道:“说过。”
“说过?”泽洛珅眸光微微一亮:“何时?”
“曾经她胖的时候不是每日每夜都会爬到王府的墙上对着主子你睡的卧房大喊一声她喜欢你,想要嫁给你的么?”北冥回道。
他眸光暗淡了:“那是曾经,现在呢,她瘦身成功后肯定的说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