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公子他去了长公主府上?”
“是,公子确实每天都会去长公主府上,每日中午过去,晚上才出来。”
周氏松了一口气,还好泽洛珅没有留宿长公主府。但没有留宿也足够让周氏觉得堵心了:“难道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长公主她真的看上了景行。这可这么行,景行可是泽家的少主,将来要继承家业的,她也欺人太甚了。这个女人也真是不知廉耻,还未出阁就与一个男子来往得那样密,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此话一出,吓得青桃颤了颤:“夫人慎言,事情到底如何咱们还要问了公子才知道。只是这诋毁长公主,可是大罪!”
周氏没注意青桃的脸色,叫了一个嬷嬷进来:“去请公子回来,找不到就在长公主府门前候着。长公主要有什么微词,你就问她无媒苟合要不要脸的。”
青桃大惊失色,苦口婆心的劝到:“夫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啊,长公主不是一般的女子。你这样污了她的名声,于大家都不好啊。”
若是普通的闺阁女子,被这样污了名声,只怕唯有以死谢罪了。可这位长公主在先皇驾崩之后,敢以一己之身挑起大梁,又岂会轻易放过周氏。
青桃仿佛看到未来苦难的日子在向她招手。
周氏颇有些气势不足:“那又怎么样,她无媒苟合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难道害怕人说吗?”
但在青桃的一力劝阻之下,她还是让那嬷嬷忘了之前的话。
“你只管去把公子带回来就是了,出了事我担着。”青桃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只是让周氏收回了那些伤人的话,并不能让她改变去堵人的事情。
青桃没有法子,只能往宫里送消息,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青桃的消息送到宫中的时候,荀倩霞已经下朝了。
马车才进福安街,远远的车夫就看到一个婆子拦在了路上,绕出开只得提前停了下来。
“殿下,有个婆子拦了咱们的马车。容老奴把她劝走,咱们再过去。”
荀倩霞掀了掀车帘,眼前的府邸已经是吕素大长公主府了,再过几座宅子也就到府上了。怎么这会儿有人来拦她的车了。
况且这个距离不近不远的,敢人走吧显得公主府的人仗势欺人,就此下车吧,又显得她这个公主太好性了。
正左右为难呢,外面就响起了那婆子洪亮的声音:“请问尊驾可是长公主。”
那车夫以为遇到了苦主拦车告御状呢,忙不迭应了:“车里正是长公主殿下,请问这位大姐有何要事。”
确认了车里是荀倩霞,那婆子歇了歇,中气十足的回了一句:“我是来接我家公子的,还请长公主放人。”
车里的荀倩霞眉头一跳,眼神慢慢冷下来,这婆子只怕是故意来找事的吧。车夫闻言也没了好声气:“你这婆子胡说什么呢,你家公子是什么人,为何要来这公主府接。”
说话间,湘竹也挑了帘子出去了:“这位大姐请慎言,我们公主还没成亲呢,你跑到公主府外来要你家公子,安的是什么心。坏了公主的名声你担待得起吗?”
那婆子竟也不怵:“我家公子是泽家少主,这几天都有人看到他往长公主府来。夫人几日都寻不见他,特派老奴来公主府寻一寻。”
湘竹脸热骤冷:“放肆,你把公主府当成什么了,又岂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
这婆子的语气就同到青楼去抓自家喝花酒的男人没什么两样。湘竹虽然也还云英未嫁,但当年做暗卫的时候执行任务到底见多识广些,自然也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那婆子说话一点都不收敛,附近的人家只怕早就有人趴在墙角看热闹了。荀倩霞眼中杀意顿现,她生平最恨别人算计她。
那婆子被湘竹骂了也不恼,反而更为讥讽:“姑娘息怒,草民不敢不敬长公主,只是我家公子夜夜不归,我家夫人实在担心……”
那婆子话还没说完,湘竹手中的匕首就飞到了那婆子的脚边。再由她这样说下去,公子就要被千夫所指了。
荀倩霞也有些恼怒:“李伯,走,别理她。她要站在路上让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