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郑元在位的时候,为了击退北燕的几次进犯,把百姓们都拖穷了。荀倩霞秉着民富国强的原则,并没有把主意打到百姓身上。
想到她这一年来,屡次三番向商贾伸手要钱,就算把国库掏空了也没打过二次征税的主意荀倩霞就压抑不过自己的愤怒。
她那么困难的时候,宁愿委屈自己向商人低头,也不向百姓伸手,为的便是让他们过得好一些。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国家富强的好处。
没想到啊没想到,有人瞒天过海,已这种方式敛财。
“放肆,查,给我彻查,查出幕后主使……”
荀倩霞在心中把能想到的刑法都想了一遍,但尤觉得不够解气。
湘竹在一旁温声宽慰:“公主不要生气,他既然敢做得出来,想必就已经做好事发的准备。
但咱们现在更要想的,是那幕后之人敛这么多财干什么。”
荀倩霞难以置信的看着湘竹:“你的意思是,暗处有个人虎视眈眈的想搅乱齐国这池水。”
“是,而且这个人还没钱。若是有钱就不会兵行险招,用征收赋税来敛财了,要知道,只有朝廷才能征收赋税。若是在这个过程过,有人提出了质疑,或者朝廷有人发现了,那将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如此,就算他有多大的抱负,都没法施展了。”
荀倩霞猛然惊醒:“你说得对,让飞燕营的低调些,晚上你再去吏部,偷偷的把卷宗‘借’出来。这件事,不能打草惊蛇。既然对方是条毒蛇,那就要抓住它的七寸,一棍子打死了才好。”
听到车夫“吁”了一声马车停在了公主府外,荀倩霞进了二门,便见到鼓着脸气呼呼的看着荀倩霞。
“荀倩霞姐姐去做什么,去得那么早,我和烨儿来叫你去用早膳,却见不到你的人影。我本想在这里等等你,没想到竟等到中午也不见人影。”
荀倩霞失笑,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这样从来不愿吃亏的性子,会愿意在公主府枯坐半日吗?”
苏芙兰被拆穿了也不恼,嘿嘿的陪着笑:“那当然,我趁此机会游完了你的院子。工部的人还真是用心,你园子后面还有一个汤池呢,比我家温泉庄子上的汤泉都好。虽然小了点,但公主府只有你一个主子,也用不着多大。”
荀倩霞被她一脸艳羡的表情感染到:“这样说起来,我都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院子,听外人说公主府极尽奢华,但我每日除了进宫天不亮就进宫上朝,往往要晚饭时分才回来。那个时候,哪还有什么心思看什么园子。今日难得你来,就陪我一同游一游吧!”
苏芙兰欣然应下,主动揽着荀倩霞的手。
“姑姑她们都去准备花朝节祭祀了吗?你怎么不去?”
“我不想去,都是逢场做戏太虚伪。”
荀倩霞无奈:“你倒是有个性,只是过刚易折,你也不能太不合群。”
苏芙兰不想听她说教,拉着她往前走去,顺便叉开了话题:“外人说公主府奢华,其实也没说错。但不是指金银装饰,而是这些花花草草。
就你府里的一株美人面的复瓣桃花,都是千金难求的。更何况你府里这样多的花花草草,说奢华也不冤枉了。”
荀倩霞不以为然:“这院子的一草一木都是从章台宫移植过来的。那株美人面是父王还是皇子的时候从民间搜罗来的。
进宫之后便移植到章台宫,我出宫以后也让工部的人移了出来。”
两人除去外衣,便想着中衣下了汤泉。水漫过来,湿透了白色的中衣,衣裳紧紧的贴在身上,把两人的身形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对方面前。
荀倩霞到底年岁大些,身体已经发育完全,凹凸有致,波涛汹涌。
苏芙兰年方十四,胸前只是微微鼓起。但却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肚兜,看得荀倩霞脸热。长到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的身子,虽然是穿着中衣的,她看到的也只是隔着肚兜的身子而已。
苏芙兰看看荀倩霞傲人的身材,又看看自己胸前瘪瘪的两个包子,有些低落。
“荀倩霞姐姐身材真好,不像我,坦坦****。”
荀倩霞被她闹了个大红脸,忙不迭往水里缩了缩,只留下头在外面:“你这小姑娘,怎么不知羞的,这种话也是你说得的吗?”
苏芙兰不以为然:“这里又没有外人,咱们自己姐妹,说说也无妨吧!”
荀倩霞羞赧不已,但还是被苏芙兰那句,“坦坦****”逗笑了。
“这些荤话,你在哪里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