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才刚刚动手,应该还没有施展全力,如果……他要是施展全力的话”
那道声音戛然而止,而在场的很多修士心里都明白,就算是他们亲自上阵,也未必会是牧瘟的对手,而牧瘟要是全力以赴的话,那他们能够撑住几招就更是未知数了。
就在下面的修士胡思乱想的时候,在天上空上,万千神剑被青铜链猛地一挥扫了开去,可是随着周济心神一动,万千神剑又被重新稳住身子,并且悬浮于半空,直指牧瘟。
“牧瘟,你别以为我就这点技俩!我要想你死,很简单!”周济看到自己的神剑久攻不下,不禁脸色阴沉,大喝一声。
牧瘟看着只会不断叫嚣的周济,冷哼道:“你说够了没有?”
周济看着不为所动,甚至脸色都不曾变化的牧瘟,一股无名之火顿时吞噬了他的心脏。
“万物有名,其名为僵!万物有劫,其名为厄!”周济大声捏诀,使得整个天空都砰然一震。
而牧瘟一边抵挡周济的神剑,一边向着四周看去,随着周济试法,在他身边的虚空之内,不断响起冰晶凝结的密集声响。
但是当刺骨的寒意丝丝缕缕的寒意像毒蛇一样钻入到牧瘟的体内,他却岿然不动,好像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周济,这些小把戏还是省省吧。”只见牧瘟手腕一抖,一刹那,青铜链疯狂甩动,连同天上那一道道冰剑也被打得稀巴烂,而他看着周济,仿佛根本没看到从自己手臂上慢慢凝结的冰块,只是随着牧瘟用力一捏,那块冰块就化成了齑粉,随风而散。
“小把戏!这都还没有开始,你怎么就知道这是小把戏牧瘟。实话告诉你,你中计了!”突然间,天上传来一声暴喝,众人赶紧抬头看去,原来牧瘟将周济的冰剑尽数打碎之后,所有的冰渣子非但没有落地,反而全都来到了牧瘟的身旁,随着周济一声暴喝,所有的冰渣子顿时包拢了牧瘟,并且在咔咔声中不断咬紧。
“牧瘟,去死吧!”周济双指并拢,突然大喝道:“剑道无常,佐天除魔!”
一瞬间,牧瘟就被一大块冰坨子给彻底冰封了,而周济的寒铁剑也在这时候从天而降,洞穿了外面的冰晶,直指牧瘟的中庭!
“小师弟!”白老大他们看到以后,无不脸色大变,把心悬了起来。
牧瘟被冻结之后,他的眼珠子艰难翻动,想要看清这块寒冰,而一刹那,这颗冰球就已经像是发疯一样不断缩紧,想要把里面的牧瘟挤成肉泥。
牧瘟依旧冷静无比,而且绷紧了自己的手脚,想要撑裂身上的冰球,但是当他一用力,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被束缚得死死的一样。
但是此刻,牧瘟的敌人绝不只是一颗冰球,还有那柄已经快刺穿他中庭的寒铁剑!
“师傅!快救救小师弟!快救救小师弟!”白老大看到牧瘟危在旦夕,赶紧抓着段涯明的袖子大喊一声。
但说时迟那时快,等到白老大的话音消散,寒铁剑在冰球已经只剩剑柄了,而段涯明还没来得及动手,一只悬浮在天空中的青铜链忽然青光大盛,发出刺耳的蜂鸣,不等众人醒悟过来,青铜链已经豁然一甩,一链子抽打在剑柄之上。
一瞬间,寒铁剑偏离原位,竟然刺中了牧瘟的小腹,而寒铁剑进去不过一尺,再也无法刺入,就好像是被牧瘟的肌肉硬生生地夹住了。
“好硬的骨头!”周济看到牧瘟居然靠肉身挡住了自己的寒铁剑,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致。
不过牧瘟可不这么想,当寒铁剑刺进他身体的一刹那,恐怖的寒气就像是风暴一样席卷他的身体,不断侵蚀他的奇经八脉,所以仅仅是一瞬间,牧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当周煜煜看到动弹不得的牧瘟,她不由得有几分紧张,惊恐道:“师姐,你看牧师弟,他的脸色好像很难看!”
大脚三看到周煜煜竟然这么担忧小师弟,突然诡笑了起来,有几分暧昧的安慰道:“周师妹,你别怕,小师弟还没使出浑身解数呢,更何况有你这么一位佳人在下面看着,小师弟才舍不得输呢!”
大脚三的话音刚落,白苗凤的脸色就已经阴沉到了极致,就在白苗凤要教训大脚三的时候,四周突然响起喧嚷声。
“你们快看!你们快看!那冰坨子好像是裂了!”
“是要炸了!是要炸了!周济的冰球压不住牧瘟了!”
白老大他们抬头看去,只见牧瘟的身旁环绕着一层紫气,凡是紫气所过,冰球立刻冒起厚厚的白雾,体积不断变小。
大脚三赶紧喊道:“那不是冰球裂了,而是要化了!”
但是白老大听到之后,非但没有半点喜悦,反而脸色苍白到了极致,他知道牧瘟的身体里有燧人氏的火焰,这才能跟周济的寒气平分秋色!但是他的火焰却并是来自于自身,而是从燧坤身上抢来的!
忽然间,冰球里的牧瘟猛的握紧了双拳,一刹那,冰球轰然炸裂,甚至一团炽热的紫火喷涌而出,将四周的冰晶全都烧成了白烟。
“你”周济看到之后,脸色也是微微一变,虽然这也不是他的杀手锏,但他也没想到牧瘟就这样化解了他的招术,最重要的是,牧瘟不是蛮力过人吗!
“你怎么可能就这样化开我的寒冰!”周济脸色一沉,发现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牧瘟不屑理会,也不敢回答,难道他要大声告诉这里的所有修士,他在地窟里面打伤燧坤,还夺取了他的燧人血脉吗?
周济看到牧瘟一句话也不说,反而更加愤怒:“好,你不说,我就打得你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