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瘟突然想到两个男人挤在一块石头,满嘴哈喇子,弓起腰臀,就不禁背脊恶寒,心道朱尚书他们怎么可能这么恶心,所以他狐疑道,“大师兄,一定还有更好的观测点,如果不是,那他们一定是有办法靠得更近。”
“还有更好的观测点?”白老大四处张望,“我们这里已经是最高的地方了,要是往下走,被她们发现了怎么办?”
牧瘟突然愠怒,肃穆道:“大师兄,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我都是修仙之人,命途多舛,随时都会毙命,早该将生死看淡,哪能如此贪生怕死呢?”
白老大看到牧瘟一脸执念的模样,不禁脸色大变,附和道:“小师弟,是师兄错了,你若心怀大义,我也应该舍命陪君子!”
牧瘟重重点头,一把拉住了白老大的手,宛如视死如归。只见志同道合的两人蹑手蹑脚的消失在茫茫白雾中,甚至像匍匐在草丛里的蚯蚓一样靠近那个湖泊。
渐渐的,女孩子们的嬉笑声像银铃般出现在耳边,而且白云深处人影浮动,随着他们不断靠近,旖旎的场景竟使得两人突然像是两只刺猬一样,屁股高高的抬起,深怕撞在地上一样。
白老大跟牧瘟对望一眼令人尴尬的姿势,突然鄙夷道:“呸,男人,恶心!”
但是当牧瘟抬头的一刹那,他突然一把捂住了白老大的眼睛,急道,“大师兄,别看!”
白老大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他们是被发现了,但是他正要爬起来跑的时候,牧瘟又急了,“别动,动了就要被发现了!”
牧瘟他们已经特别靠近那巨大的温泉,而婆娑的倩影也近在咫尺,一旦他们轻举妄动,或许就会被几百个女修士同时发现,而且还是被衣不蔽体的女修是发现。
“到底怎么了?”白老大的内心极为忐忑,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来通明神猿峰做这种勾当,要是在以前,还有黄二胖跟大脚三跟他一起背锅。
“我看到周师姐了!”牧瘟透过朦朦胧胧的雾气,只见周莹莹正从氤氲的湖泊里面走出来,她一尘不染,皮肤白皙,即便隔着蒙蒙的白雾,牧瘟也好像依稀看到了旖旎的场景。
她就像是一朵饱满的荷花,胴体诱人,肩膀白皙,蛮腰细腻,两条雪白又迷人的**像是刚刚被挖出来的藕。牧瘟不禁满脸通红,鼻子发烫,在心底歇斯底里的咆哮:天啊,这谁顶得住啊!
“小师弟,你的手在抽搐。”白老大感受到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在颤抖,所以好心提醒小师弟,不要看得太入迷。
“大师兄,再等等,我很快就不抖了。”牧瘟好心安慰。
“你该不是太激动!”白老大背脊恶寒,竟然没忍住低喝了一声,几乎是喊了出来。
在声音传出去的瞬间,周煜煜就像是树林里被一根利箭惊吓到的白鹿一样,她猛地警觉起来,只见周煜煜一挥手,附近的一棵树上的白袍突然飞起,四平八稳的落到她的身上,并包裹住她曼妙的身体。
“是谁!”周煜煜愤怒的大喝,妄图把白老大他们抓住来。
“小师弟,我们被发现了啊!”白老大突然头皮发麻,心道完了,果不其然,等到牧瘟松开手的时候,周莹莹已经像鬼魅一般来到了白老大的面前,而他四处环望,居然悲哀的发现牧瘟不见了!
“白师兄!”周煜煜看到他,顿时怒不可遏,一想到刚刚自己从河里走出来,衣不蔽体,很可能已经被他看光了,顿时身上涌出庞然的杀气,就像是一头雄狮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猎物,随时都会把敌人撕成碎片。
“师妹!周师师妹!你听我解释,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刚才小师弟把我的眼睛给蒙住了,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啊!”白老大凄厉大叫,妄图跟周煜煜解释清楚。
“小师弟?牧瘟他也来了?”突然间,周莹莹鬓角哏哏,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哆嗦。
“师妹,怎么回事!”白苗凤突然赶来,只见白老大战战兢兢的缩在地上,突然脸色一变,圣女峰怎么会有男人,居然还是白老大,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是所有女修士沐浴的地方吗?不对,肯定是因为他知道,所以才会在这里。
一瞬间,白苗凤的身上也涌出庞然刺骨的杀气。
而白老大惊恐的发现,在他被发现的一刻,整座圣女峰的欢声笑语都没了。
完了,彻底完蛋了,他们的好事都被发现了,这下就算是他师傅亲来通明神猿峰也没办法善后了。
“师姐,你好好收拾他,我去把我那丧尽天良的牧师弟给抓来!”周煜煜怒喝了一声,突然卷起一阵狂风,冲天而起。
而白老大看到还愣在原地的白苗凤,突然挤出几滴眼泪,冲上去抱住她的**,哭嚎道:“白师妹啊!我好惨啊!那牧瘟简直不是人,他逼我给他洗脚搓澡,逼我把每个月的供奉给他,不仅把我当狗一样使唤,连这次做黑心事也要逼我一块来,师兄不从,他就要杀了我!啊啊啊!我的命好苦啊!唔啊!”
圣女峰上,白老大的哭泣声歇斯底里,响彻天际,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如果牧瘟在场的话,恐怕也会感动得埋头痛哭。幸亏牧瘟不在,而白苗凤看着哭哭啼啼的白老大,突然低下头,残忍的冷笑了一声。
……往左!往左!再往右!牧瘟大汗淋漓,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一旦被抓住,恐怕连命都会丢掉,于是再无顾忌,拼命狂奔,就像是一头山林里捕猎的豹子。
“牧瘟,你给我滚出来!”周煜煜悬在高空,她的怒喝像是一声闷雷,使得整座圣女峰嗡嗡震颤。
“完了!”牧瘟突然一个踉跄,心道这次玩大了,而且他感觉到,周师姐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