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的话音刚落,只见她脚踩白云,在天空中化成一道白光,已经前往了七猿神殿,她不是通地神猿峰的人,当然在这里丢不起脸面,但她的授意下,周煜煜跟白苗凤来到了丁慧茹的面前。
白苗凤冷冷道:“丁师妹,师傅有命,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但周煜煜却主动抓住了丁慧茹的手臂,她看着丁慧茹脸上狰狞恐怖的面具,脸上露出一丝不忍跟怜悯,柔声问道:“丁师姐,你这脸上,这一定很疼吧。”
“周师妹,先不管这些,先带着丁师妹前往七猿神殿,师傅还在那里等着呢。”白苗凤说道。
周煜煜一点头,一把抓住了丁慧茹的胳膊,跟白苗凤一块抓着丁慧茹的胳膊,向着七猿神殿的方向飞去。
眼看丁慧茹被带走了,大脚三正想奚落她几句,但没想到段涯明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只见师傅铁青着脸,整个人散发出冰窖般的寒冷气息。
白老大跟大脚三面面相觑,不知道师傅又抽了哪门子的疯,好像又要来找他们算账了。
段涯明冷冷道:“老白,大脚,你们从寒星洞进去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什么东西想跟我说的吗?”
白老大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不会是师傅察觉到什么了吧,难道是手里的青铜棍被他发现了?绝对不可能,师傅早就看过了这些兵器了,师傅肯定是另有所指,一定是这样,他们这些日子不在,师傅翻了他们的屋子也有可能,又或是嫌他们师徒重逢不够激动?
他们心里都很明白,他们的师傅是个好面子的人,所以在怎么样,他们也应该装得热情点才是。
“师傅!你说得对啊!徒儿数月不见你,真是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真是天见我怜,又让我活着见到您了!真是天见我怜啊!”白老大突然用袖子挡住了脸,嚎啕大哭,还想去抱段涯明的大腿,大脚三看到以后,恍然大悟,原来是师傅责怪他们一点都不热情。
就当大脚三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要去抱住段涯明的时候,段涯明突然怒喝一声,说道:“我说的是这个事情吗!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不赶紧说出来!”
白老大面色煞白,抓紧了青铜棍,忐忑之下,谄笑道:“师傅,你真是法眼如炬!当初你罚我们抄的《七猿经法》百遍,都是我们以前罚抄的时候故意留下的,等你再罚的时候,我们头和尾巴的重抄一遍,就交给您了,没想到这件事都让您发现了!”
段涯明脸色更加阴沉,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他突然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鬓角哏哏道:“不是这件事!”
白老大突然长大了嘴巴,差点喷出一口血,而大脚三看到白老大哑口无言的样子,突然胡乱揣测起来,难道跟大师兄没关系,难道是因为——大脚三沉吟片刻,突然想起来了,一定是白霖师姑来到这里说漏了嘴。
大脚三满脸死灰,一头磕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师傅,都是弟子糊涂,都是弟子糊涂!弟子不该跟师兄师弟打赌,说你不进女色,才冒充白霖师姑给你写书信的,但是你后来写的,我都如数交给了白霖师姑,弟子错了!弟子错了!”
“什么!”段涯明的瞳孔紧缩,他手里的白剑忽然悬空,一直震颤不已,大脚三看到师傅起了杀心,顿时抱头大叫道:“师傅!师傅!弟子也是为您好,想替你找个道侣,你别杀弟子!弟子再也不敢了!”
白老大看到大脚三居然把这件事都抖了出来,顿时满脸苍白,他还记得,自己是挑衅三师弟的主力,才让他在冲动下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若真的要追查起来,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所以白老大赶紧抱住了大脚三,哀嚎道:“师傅!不要啊!三师弟也是一片好心!你就放过他了吧!我以后肯定好好看守三师弟,绝不让他在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过了许久,段涯明依旧满脸黑线,握紧拳头,但是在理智下,他将白剑收了起来。虽然他恨不得一刀宰了大脚三,但他毕竟跟白霖师妹有了来往,就算他想报复大脚三这个媒婆,也得换个名号,否则这事被白霖知道了,她肯定会以为自己怨恨这个媒婆,对这桩感情不满呢!
而且自己想整死这个徒弟,难道害怕没机会吗?不过他看到白老大竭力包庇的样子,恐怕他也掺和了不少。
段涯明咬紧了牙,一挥手,突然将青铜棍、青铜镜还有牧瘟的青铜链、大憨二憨的青铜杵收进袖子里,怒喝道:“你们是不是发现了这些青铜器的诡异之处,还故意瞒着为师!大脚犯糊涂也就算了,老白,你也跟着糊涂吗!”
段涯明的一喝犹如晴天霹雳,使得白老大和大脚三耳膜发聩,但他们也恍然大悟,彻底清醒过来,师傅说的事情正是他们竭力隐瞒的青铜器。
两人脸色煞白,赶紧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师傅饶命!师傅饶命!弟子悔悟了!弟子明白了!弟子被这法器迷了眼,才会有如此大不敬的想法!”
段涯明瞥着大脚三跟白老大,怒道:“为师知道你们的本性,你们两个虽然顽劣,但性子淳厚,不会做出如此忤逆之事!但就是你们如此,才证明这青铜器更加有鬼,你们两个被迷了心魂,居然毫无察觉,真是让我失望!等我察看这些妖器之后,再定夺要不要归还你们。”
“这”白老大跟大脚三一阵肉痛,但再段涯明的怒视之下,两人立刻像是耗子见了猫,趴在地上说道:“谨尊师命!”
“还跪着干什么,跟我前往七猿神殿,将这数月的恩怨都说明白,是非对错,你们师祖自有判断。”段涯明突然一挥拂尘,飞出五根银丝,绑住了白老大五人。
“师傅!师傅!别绑着啊!我们自己能过去。”大脚三被绑得喘不过气来,赶紧大喊大叫。
段涯明瞥了一眼不远处得叶辰明,冷冷道,“有罪之身,不容自由。”
远处的叶辰明看到这一幕,突然咬紧了牙,难道段涯明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他既然这么做了,自己也肯定逃不了,否则又要被师傅安下一个监察不严的罪名了。
叶辰明突然祭出一个金钵,把他的几十个弟子都被压在了里面,而周济等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像是被捆在里面的犯人。
周济大喊:“师傅!”
叶辰明对着那个金钵怒道:“吵嚷什么,你们也是有罪之身,都随我一并前往七猿神殿,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你们的吴师祖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