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淼感觉肚子非常饿,但是眼前什么东西都没有,他慢慢坐起来靠在牢房里的墙边。
谢淼隐隐约约听到不远处的牢房里的官兵在那里聊天。
“你说皇上为什么那么重视这私自贩盐?”一牢房官兵甲不解的问乙官兵。
乙官兵笑着说:“诶,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听闻皇上的弟弟王爷偷偷私自贩盐,然后拿那贩盐的钱去招兵买马。”
甲官兵还是不懂皇上为什么这么重视这件事情,又问:“为什么?”
乙官兵顿时无语,但是他还是继续说道:“你笨啊!王爷偷偷招兵买马组织军队,这不是想造反吗?”
甲官兵这次懂了便回答:“原来如此。”
乙官兵又笑着说:“这帮助王爷送盐的那才叫可怜呢,糊里糊涂的就是了造反贼。”
谢淼听到两个小官兵的话,顿时心就凉了,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跟皇上作对啊!他那有这个胆子啊!
这甲乙官兵说着说着,便拿起酒杯一口喝光,甲官兵觉得看犯人无聊的要死便继续跟官兵乙聊天。
甲官兵又问乙官兵说:“这次都察院派谁来审王爷私自贩盐的同伙?”
谢淼这时心想我不是王爷的同伙,我是无辜的,我是被王爷骗进来的。
乙官兵听到甲官兵的问题便笑着回答:“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审查官里好像有一个人叫柳询。”
甲官兵听到了乙官兵的话便说:“柳询啊?我知道他。”
谢淼坐在牢里听到柳询的名字瞬间惊讶了,真是冤家路窄,柳询做他的审查官,看来他的牢底要坐到穿了。
谢淼就开始担心柳询知道他在都察院,然后柳询故意针对他,谢淼现在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条烂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句话现在最适合来形容谢淼了,他现在就是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可以随便任人宰割。
几日后,事实证明谢淼想多了,柳询不但没有恶整他,而且谢淼连柳询的影子也没有见到。
苏云川在家中也是无聊,便吹哨子让蓝衣暗士出来,“主人,有何吩咐。”蓝衣暗士听到苏云川的哨子声马上就出来了。
苏云川一边把弄哨子一边说:“去查查谢淼怎么样?”
蓝衣男子恭敬的对苏云川说:“是。”
几日后,蓝衣男子便跪在地上对苏云川说:“主人,谢淼已经到达京城,关于谢淼的罪名还要都察院再三审查,但是审查官里面也有柳询。”
柳询?他当谢淼的审查官?苏云川突然有点担心柳询会摊上这私贩盐的事。
谢白石看到苏云川担心的小脸便温柔问道:“怎么了?”
苏云川看着谢白石说:“谢淼现在在京城的都察院关着,准备开始审查,但是谢淼的审查官中有柳询,我担心柳询会牵扯进私自贩盐的事中。”
谢白石听完苏云川忧愁的事,后伸出手帮苏云川揉揉她的眉头,并轻声的说:“夫人放心,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