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忘了欧阳若的背景,惹了这朵霸王花,他也不能轻易脱身。看着自家被打的伤残的护卫和下人,谢安沉着脸走上前去,质问道:“欧阳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欧阳若要被谢安这副嘴脸给气笑了,把一直跟着她的丫鬟拽到了谢安跟前,“谢帮主,我要的可是苏云川。你看看你,给我的是什么?”
被欧阳若指着鼻子骂了,谢安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勾着嘴角对那丫鬟说道:“你来跟欧阳小姐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到丫鬟面前却是让她抖了一下,小声的说道:“奴婢,奴婢叫苏云川。”
谢安一拍巴掌,笑道:“这不就对了嘛,欧阳小姐,你是要拿我儿换‘苏云川’。这不是就换到了嘛。”
欧阳若没想到谢安竟然玩这种把戏,气得她人也不想找了,直接一挥手,让身后的人朝谢安冲了过去。
有众多护卫护着,谢安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他手下的人却损失了不少。
欧阳若出了气,派去找苏云川的人也没有找到苏云川,就只好先带着人走了。
等到苏云川溜出去了,才知道欧阳若带着谢淼去找她了。但她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先去找了之前的那群劫匪那里。
为了防止欧阳若担心,又偷偷的给欧阳若送去了消息,说她没有事。
收到了苏云川的来信,欧阳若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那天把谢安打了一顿之后,欧阳若心里还觉得很害怕,如果苏云川还在谢安手上,那么谢安为了排解自己的苦闷,会让苏云川遭到谢安的报复。
之后的几天,欧阳若就按照苏云川说的,一直以苏云川还没找到的名义,在各种地方找谢安的茬。一面影响了谢安的生意,一面影响了谢安的宁静生活。
那日接回了谢淼之后,当天晚上谢淼又发病了,浑身颤抖不止,脸色苍白,发着虚汗,竟然有之前被苏云川下毒过后的状况。
谢淼这一发病,吓得谢安立刻把回春堂的陈大夫请来了,又给之前苗州的那位大夫写信,重金请他到苏州来给谢淼治病。
然而这次,陈大夫给谢淼把完脉之后,边皱着眉头连连叹气道:“令郎这脉象极乱,本来之前就伤及了根本,还不好好养着,不知道是从哪儿服了什么东西,真是把经脉毁得七七八八了。”
听到这话的谢安,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给吓得背过去,一旁的管家见状,连忙把谢安扶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缓了一会儿的谢安,吐出一口浊气,低低地问:“陈大夫,我儿可还有救?”
只见陈大夫抚着额头想了半晌,叹着气说自己的道行还不够,谢淼这次伤得极深,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说到这里,看到谢安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陈大夫话锋一转,只说那最近因为灾情的原因,西郊桂花巷来了一个十分有能力的大夫,叫陆遥。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谢淼之前又是被苏云川下毒药,又是不知道吃了什么秘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虽说陆遥大夫看着是年轻的很,但是他对于毒药秘药的研究,却是比陈大夫这种寻常的医馆的大夫见识的多的多。
“那就劳烦陈大夫帮忙带路,我去请那陆遥大夫来帮我儿治病。”谢安听陈大夫的语气似乎是对谢淼不抱有希望了,但谢安还是不想放弃,毕竟谢淼还这么年轻。
不管什么方法,总是要去试一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