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
“不甘心?对吧。”苏云川像是会读心一样,朝苏梦窗莞尔一笑,故作神秘地说“我给带了个神秘礼物,肯定能帮你恢复身子,尽早能习武的。你猜猜,是什么?”
苏梦窗瞪大眼睛,惊讶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
“快给我,快给我。”
“好,出来吧。”
“师父!”苏梦窗看到之前一直教自己习武的师父,眼睛里露出一丝惊喜,随后想到什么,又失落地说,“姐姐,师父,白老说了,我现在这样样子,不能习武。”
“哎呀。”苏云川捧起苏梦窗的脸,解释道,“虽然现在不能练成武功,但是,你可以通过练习功夫的方式强身健体呀,这样既有益于你调养身子,还不会落下练武的基本功。怎么样?练吗?”
“练!”
“嗯,乖啦。”
……
晚上苏家一家人吃完饭一起携手在圆觉寺的竹林里散步,也是陪着苏梦窗活动身体。
“要说还是云川你有办法,我都好久没有看到梦窗笑得那样开心了。”刘牧兰揽着苏云川的胳膊,看着走在前面和花穗、花絮说说笑笑的苏梦窗,小声地在苏云川耳边说道。
“就是,姑姑你是没看到,小舅舅之前偷偷哭的样子好丑啊。”在苏云川来了之后,就一直粘着她的卿卿牵着苏云川的右手,赞同地大声说道。
“苏、卿、卿!”苏梦窗转过头,恼羞成怒,“我什么时候偷偷哭了!”
“本来就有,还不止一次呢!”
“你闭嘴!”
“哼!”
刘牧兰看着苏梦窗红透了的耳朵,好笑地阻止了苏卿卿,又关切地问苏云川道:“对了,云川,我走了之后,胭脂铺怎么样了?”
苏云川想起胭脂铺被谢安的人打砸一通之后的样子,想到胭脂铺也是嫂嫂花费了很多心思的,于是泰然自若地说道:“胭脂铺没啥大问题,一直经营得很好,我都说了,有若若帮我,没问题的。你放心。”
“我对你自然是放心的,唯一就是觉得把所有的事情都放给你一个人扛着,你太辛苦了。”刘牧兰颔首,又提了现在梦窗的毒解了,她要不要回去为苏云川分担一些事情好了。
苏云川想到虽然这些日子的手脚都被她和谢白石解决了但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谢安还没有完全解决,还是不敢让刘牧兰出来冒险。
躲不了一世,还需尽快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