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魏斯的喉咙沙哑,最终还是问出了声。
“你知道”
白卿靠近魏斯,在离他只有两个小步的距离的位置停下,笑吟吟地看着他。
“血荆棘吗?”
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感。
“血荆棘?”
魏斯轻声地念着这三个字,然后瞳孔渐渐放大。
血荆棘,这三个字就像是都市传说一般,是危险,诡异的代名词。
传言他们来无影,去无踪,不知道有多少人,却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有非凡的战斗力。
有人说他们是杀手集团,但是他们不为钱,也不为利,做事随心所欲。
他们到底有没有头目,还是说分散,各自为王,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包裹在迷雾中,根本看不清楚。
“原来,居然是血荆棘吗?”
魏斯喃喃自语地说道。
他初次听到这个词语,还是魏朔告诉他的。
不过,魏朔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让魏斯离他们远一点。
“血荆棘很危险!”
魏斯现在还记得,父亲当时说这句话时脸上严肃的神情和郑重的语气。
“他们很厉害吗?”
幼小的魏斯拉着魏朔的衣袖,有些不服气地问道:“比我们魏家还厉害吗?”
“比魏家厉害?这件事情说不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喜欢和血荆棘对上,他们十分的难缠。”
魏朔轻声地说道,眼神旷远地望向窗外的风景。
“你怎么会是血荆棘的人?”
魏斯从遥远的记忆里回过神来,依然有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切感。
“怎么不可能呢?”
白卿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单纯极了。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魏斯想到白卿和苏案的关系,便不由得一阵头痛。
苏案喜欢男人,这没有什么。
苏案喜欢白卿,这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