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啸,我就是来告诉你真相的,虽然这个真相已经迟到了太多太多年。”
张若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把这个深藏在心的秘密宣之于口,除了伤感与愧疚,便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终于,可以解脱了呀!
“你”
魏啸看着张若羌,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一阵又一阵地疼痛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再听下去了。一旦听了,便是灭顶的灾祸。
“对不起,我骗了你。”
张若羌郑重其事地看着魏啸,那张苍老的,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脸上是满满的内疚。
“当初的一切,都是柳紫策划的,是她策划了魏朔和魏沁的绑架案,也是她,用柳依作为借口,拖住了你前去救援的步伐。而我,是她的帮凶,是我骗了你,让你以为幕后主使者是简大小姐。”
张若羌沉声说道。
“不,这不可能!”
魏啸声嘶力竭地叫喊了起来,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欺骗了这么多年的事实。
“你是简童的人啊,你为什么会去帮柳紫?这说不通!是不是他们逼你说的?”
魏啸一双浑浊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下方的魏斯,那目光里是深入骨髓的仇视。
“哎。”
张若羌看着死不悔改的魏啸,眼神越发的怜悯了。
他重重地闭上了眼眸,再度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变得清明了许多。
“我对不起简大小姐的信任。我为了自己的私情,背叛了她。”
张若羌在魏啸的杀意凌然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地说道:“没错,我和柳紫,是情人关系。她那样柔弱的女人,很容易引发男人的怜惜与保护欲,我没能抵制住**。她一开始只是哭着跟我说受尽了简大小姐的欺负,只是想要吓吓简小姐,我虽然良心不安,也有点不相信,但我最后还是听了她的安排。现在想来,却是我太过天真了”
“不,不是的”
魏啸不能接受半生的信仰就这样子崩塌,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
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心已经在动摇了。
魏啸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死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是因为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不过是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贱人,还是说,他为了柳紫所做的那些事情,一旦证实柳紫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之后,就会化成柄柄利刃,刺到他的骨髓里去
魏啸不敢去想了。
“柳紫她心思险恶,她一开始把沁小姐藏起来,就是为了让她受尽折磨,以此来报复简大小姐的。我后来知道了柳紫的打算,却还是为了保护她,抛弃了自己的良心,选择替她隐瞒了下来。”
张若羌的声音突然就变得狠厉起来,他摸着自己凹凸不平的脸上那道道伤疤,满是愤恨地说道:“结果她又是怎么对待我的?为了隐藏秘密,不惜对我痛下杀手!”
在张若羌的描述中,一个长得楚楚可怜的,但却心机深沉,手段毒辣的女人跃然于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