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头摆明了是对自己的事情心中有数,知道自己不可能出来了,就抱着鱼死网破的念头,想要拖整个魏家下水。”
“这魏老头也未免太丧心病狂了吧?魏家,可都是他骨肉相连的至亲啊!为了那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小情人,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知道魏家的祖宗们在天有灵,会不会想要从墓地里爬出来,打死这个不肖子孙。”
刑烈“啧啧啧”地感慨了几句,对魏啸的行为很是看不上。
“我平时就叫你多用一下脑子,思考一下眼前的局势,你不听,还是只会一味的蛮干,只顾着冲锋陷阵。现在聊起这些八卦要闻来,你倒是比谁都厉害啊。”
唐景眯起眼睛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笨手笨脚的刑烈,语气高深莫测,听不出来是嘲讽还是其他的什么。
“咳咳咳。”
刑烈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好了,当下就移开了眼眸,咽了咽口水,飞快地转移起话题。
“九少,虽说魏老头说的很有可能都是假的,但按照惯例,我们是不是都应该调查一下?”
“不必了,我可没空陪魏老头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无趣又烦人。”
唐景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若无其事地说道。
“可是,当初揽下这件事情不还是九少你吗?怎么现在又好像变成了是心不甘情不愿接下的。都说女人善变,我看九少你也不逞多让。”
刑烈喃喃自语地说道。
他还算有些求生意识,声音放得很低,可唐景何其敏锐,怎么会听不到刑烈的吐槽。
“嗯?”
唐景尾音上挑,一双如同深潭一般波澜不惊的眼眸看着作死的刑烈。
刑烈便瑟瑟发抖地不敢说话了。
“那,局里其他人问起来怎么办?”
刑烈想了想,还是不妥,于是再次问道。
“那就让他们过来找我。”
唐景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对了,今天的魏老头说的这些事情,你去告知魏家人,并且替我转达一句话。”
唐景勾起了唇角,淡淡地说道:“替我告诉魏家,好好准备。”
“九少”
刑烈憨厚的脸上出现了惊愕的表情,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唐景。
九少这意思,是让魏家有所准备,就算真的有所牵扯,也好好地处理干净,不留下一点痕迹?
“有什么问题吗?”
唐景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多么的奇怪,还一脸淡定地反问刑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