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看着自己身后停下了脚步,所以稍稍落后几步的男人,不由的冷笑出声:“这个女人说的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你们就已经怂了。万一她是故意说出来吓唬我们的,你们也未免太过好骗了吧。更何况了秦氏现在都已经被打压到这个地步了,恐怕是自顾不暇,哪里还能有闲工夫来管我们这些人。”
男人又转过头来看着即使已经落到了这种境界,却还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对着他们这些人的赵纯,眼里露出了一种仇视的情绪来。
都已经这样子了还摆着架子,看着别人的神情,就像看着一堆垃圾一样,实在是太过可恨了,看着都让人想要把她的眼睛给挖出来。
这些心思狠辣的有钱人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以为自己多么的高高在上,不将其他人当人看。
男人对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阴狠。
如果赵纯现在不是已经被刺激的,快要失去理智了无法思考的话,她绝对可以想到,这个男人就是她之前能在桌面上的资料里面那个特意标出来的患病的男人。
患病的男人本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却有个富二代看上了他美丽温柔的妻子,强行侮辱了他的妻子,妻子为此精神失常,几次想要自杀。男人想为妻子讨回公道,却被富二代知道后,找人打了个半死。而妻子高昂的医疗费让饱受压迫的男人逼不得已去一些看起来就很破旧,卫生和医疗都不合格的小诊所卖血,却感染上了艾·滋,也没能挽留住妻子年轻的生命。
男人一度失去了活的希望,只能够自我放逐,变成了乞丐,在这个城市里到处流浪。
说起来,这个富二代还和秦氏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富二代是秦家的远方亲戚,当初仗势欺人的时候,也是搬出了秦氏公司的名头。
所以,赵纯千不该,万不该,在乞丐面前提起秦氏公司,也不该露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为首的乞丐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对着他身后的人接着笑道:“我们这些人平时四处流浪,风餐露宿的,有了上顿没下顿,现在难得碰到了这么好的事情,难道还能错过了不成,我可告诉你们,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这次,下次你们要是再想有这么好的事情,可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男人话音刚落,后面那群心里蠢蠢欲动,脸上却还是有着犹豫神情的乞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对视了几眼之后,便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赵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本来已经停下了脚步的那些人,又再一次的扑了上来。
“不,不要!”
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叫得越发得凄凉了。
最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那个说话的男人在后面看着,脸上露出了一种似乎是很快意,又似乎是十分憎恨的神情,看起来复杂极了。
最后,他也走了上去
痛。
浑身都痛。
赵纯睁着一双早就已经失去了神采的眼睛,死气沉沉的躺在房间里的那张诺大的**。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她的腹部依然是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