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两位就是天朝的皇子了?”就在韩载溪和韩景恒两个人调笑之间,漠北的使团就已经到了远远的看到了韩载溪和韩景恒,带头的那个人上来就问了这样一句。
那人长得很是粗狂,不是个面善的,现在有用了这样凶神恶煞的语气和韩载溪韩景恒两个人说话,着实让人觉得来气。
不过也好在韩载溪虽然是底下的的时候脾气大了些,但是应该要放在场面上端着的时候,他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的。
“自然是了,有客从远方来自然是应该要用了最高规格对待的,当然这样的规划放在了有人来侵略我天朝的时候,我等当然也是这样的规矩。”韩载溪这样的一番话说的是不卑不亢的,倒是没有失去了皇家的气度。
“八皇子看来倒是个人精儿一样的人才,本公主喜欢。”韩载溪的话音才是落了下来,后头第一个轿子里头,就有了一个清澈的女声回应道。
韩载溪个韩景恒两个人在听到了这个女声的时候,虽然表面上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的,依旧是云淡风轻,但是心里头却是震惊不已。
他们并不是不知道随行的队伍里头是有个公主的,但是他们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了这个公主会坐在了第一个轿子里头。一般来说第一个轿子里头做的都是一个使团里主事的人,他们都以为这一次主事的会是那个有官职有军衔的亲王的。
毕竟这样能文能武的亲王,带了队过来定然是更加有威慑力的,就算是不让亲王带队,旁的有点儿势力实力的人做了主事,也一定是会比一个才是二八的少女好。
可是他们现在的这个安排,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的,安排了这样一个年轻不懂事的小姑娘做主事,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挑衅,还是这个小姑娘是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
“久闻公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有过人之处的。”虽然是完全没有看到了里头的那个公主的样子,但是韩载溪依旧是闭着眼睛瞎夸一通了的。
“公主大度,舍弟也只不过就是觉得公主这样的身份必然也是气度不凡的罢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好的意思,倒是让公主觉得唐突了。这就是我们的不对了。”韩景恒在这个时候很好的发挥了一个作为哥哥的角色,忙是对这里头分别没有人看到的公主道歉道。
不过韩景恒定然也不会只是这样弱势的道歉,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头,可以谦虚,但是确实绝对不能够弱势的。
“是了,才将这样自己揣测公主的样子实在是我的错了,可是公主既然是已经到了我天朝的皇城底下,也不能就这样一直都不愿意用真面目示人的,这样实在不是礼貌的待人方式。况且贵国来到了我们天朝,也只不过就是为了要玩赏我天朝风光罢了,可是不能用了这样倨傲的样子的。”韩载溪已经是听到了韩景恒道歉的话,也是明白了韩景恒的意思。
不过就是觉得他刚刚的动作实在是有点儿冒昧了,所以道个歉罢了,但是道歉却并不是他们的最终的目的,他们的目的还是再于要让这个公主露出来了真面目的。
一个不过就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儿,就能够千里迢迢的带领了一只队伍走了这么远来到了天朝,刚刚通过他们之间对话,也可以听出来这个小丫头定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能够看轻的人。
“既然是皇子这样说了,本公主要是还是这样一直端着架子,那就实在是我的不对了。”轿子里头的人一边是这样说着,一边掀起来了轿子上的帘子,从轿子上头走了下来。
韩载溪和韩景恒两个人对着这个公主不好奇那是假的,毕竟从之前的种种看来,这个丫头并不是一个平凡的俗人。
他们两个人这样看了过去,那个小丫头竟然也是一点儿都不怂的,反而是一脸贵气的看向了他们两个人,道:“现在这样两位皇子可是已经满意了的?”
韩景恒和韩载溪两个人并没有接话,他们只是看着那个年轻的公主,仔细的研究起来。
漠北本来都是风沙,实在并不是一个水草丰美的地方,可是没有想到养出来的人却并不想是他们想的那样的贫瘠。
那个小丫头长得很是水灵的样子,带着点儿娇气,要是猛的这样看过去,却只不过就是个在宫里头被娇惯坏了的小丫头罢了,并没有什么奇特非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