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差了,她到底是国公府的小姐!”芮若瑶道。
韩景恒笑起来,“放心,国公府的脸面,我还是在乎的。”
芮若瑶这才放心了些。
皇帝果然也高兴,把这看成是个好兆头,赏赐了不少好东西,还说这是天作之合,原先那些说国公府小姐恨嫁的纷纷闭了嘴,转而奉承起来。
转眼宋向就和韩容颜成了亲,而大军远征的日子更近了。
方姨娘和韩丽颜嘴里不说,心里更是着急。
方姨娘终于回过来神,天天来若菊院给芮若瑶陪笑脸,希望她能在韩景恒面前好言几句,为自己的女儿找个好亲事。
韩丽颜几次拦住自己的生母,“姨娘,既然若菊院不愿管,咱们找二哥二嫂去,二哥脾气好,二嫂娘家也不弱,何必苦苦去求他们若菊院?我看,他们根本就是在记仇,他们恨不得我嫁不出去,好看我的笑话呢!”
方姨娘吓得捂住她的嘴,“我的好小姐,你就别再说了,当初我站在夫人那边是为什么?还不都是为了给你找个好亲事?哪知道她竟这么去了庄子。如今这府里的形势,你还没看懂吗?伊春院那边也是不愿意得罪若菊院的,与其去伊春院求人,还落个两面不好讨好,还不如直接去找你大嫂,”
方姨娘叹口气,“你看看白姨娘,那是多么聪明啊,夫人在的时候,她也是哪边都不得罪,两面逢迎,现在,她的女儿倒是出息了,还得了皇上的金口称赞。”
韩丽颜心里有些不乐意,府里就她和韩容颜两个庶出的小姐。现在呢,一个嫁了个好夫君,以后的前程自是不用愁了,她这个更年长的,还在府里等着呢。
“亏我们以前还经常一起学习、玩乐,外人都说我们是一对好姐妹,容颜竟也没有为我这个姐姐说句话。”韩丽颜恨声道,“如果以后我的夫君比她夫君地位低,我以后见了她岂不是还要行礼?我可是她姐姐啊!”
“所以啊,让你多去若菊院,韩容颜不也是这样巴结少夫人得来的吗?我算是知道了,咱们这国公府啊,看着是大少爷厉害,在外面八面威风,可他听少夫人的啊,”她看着自己的女儿,“你不要看着少夫人平时温温柔柔,出身又不高,可你看大少爷对她,就差没给她摘星星摘月亮了。院子里只有一个女人,满京城的世家公子们,有谁是这样的?”
方姨娘拢了拢韩丽颜的衣裳,又细心地把她额前的秀发拢到脑后,“你多与她亲近,让她为你找门好亲事,再向她讨教几招,学学她的御夫之术,有国公府撑腰,你还怕以后没有好日子过?让姨娘将来也能享享清福!”
韩丽颜无法,只得在方姨娘的劝说下经常到若菊院走动。
她们放下以前傲气的神情,刻意讨好奉承,芮若瑶过了几日便受不了了。
“夫君还是快些吧,赶紧给丽颜找个好婆家,也免得人家对咱们国公府说三道四。”
韩景恒正在抱着儿子逗弄,头也不抬,“谁欠打?你让人去收拾!有我呢!”
芮若瑶蹲在他们父子面前,“我看方姨娘和丽颜也有悔改之意了,最近几天,她们天天来我这里,那笑脸真是让我浑身不自在。”
韩景恒笑道,“跟院门口的小厮说一声,不许她们进来就成了。”
芮若瑶白了他一眼,“满京城的人正看着呢,哪能做这么过份?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我们都是一家人,夫君就帮帮自己的妹妹吧!”
“好好好,我是坏心的大哥,你是最好的大嫂,改天我就去给她找婆家!”韩景恒无可奈何地摇头,
“你不知道,大嫂难当,做什么都有人能找出错儿来,更何况这种大事。”芮若瑶也很是委屈。
明明是诉苦,韩景恒却只看到了她满脸羞红。他把小家和交给了身边的奶娘,随手把那个一脸纠结的女人搂在怀里。
屋子里满是下人,芮若瑶脸又红了,“夫君,快放我下来!”
韩景恒紧紧搂着她,笑得坦然,“放下来做什么?我累了,要休息!”他笑得不怀好意。
晚饭还没有吃,还不到就寝的时间,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芮若瑶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想要下来。
韩景恒在她耳边低语
吓得芮若瑶绷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韩景恒得逞地笑起来,抱着她往内室走去。
就在韩国公出征的前两日,方姨娘正在若菊院逗小家和玩,芮若瑶笑呵呵地对她道,“听说,都察院有个乔御史,比夫君大上两岁,他的夫人生病去世之后,他便一直未娶。那日来咱们府里作客,看上了丽颜,但因是续弦,没有请媒人上门,只是托人试探夫君的口风。夫君让我问问姨娘的想法。”
方姨娘一听是续弦,眉头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