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叹了口气,“实在不行,我们再去人牙子那里找找,将来你可是国公府的当家夫人,没有自己的人,可不行,那位去庄子的夫人,我可不相信她是去养病的,”
芮若瑶点头,“我知道,可是,”她长叹了口气。
秦惠忙道,“不要叹气,别伤了心神,这也不急在一时,可以慢慢来的,再说,不是还可以看看那两个丫头的情况吗?或许小公爷当时作坏人,就是为了给你留着人呢。”
如今,也只能这样想了。
秦惠道,“你若实在把不准,过几天我们再来看看,你也可以带出去,大家在外面碰头,这样更能看出她们的忠心与否。”
芮若瑶点头。
秦惠道,“这事虽不急,却也重大,你二嫂说得很有道理,当家夫人,没有心腹是不成的,总不得事事让你操心跑腿吧?有事了,也有个可以商量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两位嫂子,事事为我着想。”芮若瑶是真心感谢她们。
方婷道,“既叫我们嫂子,就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只要你好,我们大家也都放心。”
秦惠也称是。
过了两天,那两个小丫头来了。
两人欣喜不已,大步走了进来,跪在芮若瑶床前,“见过夫人。”
芮若瑶没想到她们会行此大礼,连忙要去扶她们,“快起来,当时不是让你们喊我姐姐?怎么见了姐姐行这么大礼,是要跟我生份了吗?”
两个丫头连忙站起来,把她扶回去,两人相视一眼,“意心、明心见过姐姐,”
芮若瑶笑了起来,“这才像话,以后不许再那样了,否则,我就不许你们在这儿了!”
大一些的意心却道,“在府里,我们便称姐姐,在府外,您还是夫人,可不能乱了规矩,让人看了咱们的笑话。”
明心也点头,“就是就是,”
领她们进来的乔嬷嬷道,“这两个丫头,看着年纪小,却是懂事的。少夫人就依了她们吧,不然,对她们名声反而不好。”
芮若瑶无奈,只得道,“好,不过,我也不常出门,你们也不要拘束,缺什么就跟嬷嬷、小双她们说,我这儿也没什么事,无聊了就跟我来说说话,这些日子,我可是快要憋坏了。”
乔嬷嬷笑起来,“人多了怕吵到少夫人,影响您休息,本以为少夫人喜静,忍得住,原来,这坐月子是这么磨人性子的。”
芮若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不让人起来多走动,也不能做事,我都闲得心里发慌了,而且,我也觉得自己快要臭死了。”
乔嬷嬷道,“就小半个月了,大少爷就忍忍吧,别让少夫人难受。”
韩景恒无可奈何,“我知道了,辛苦嬷嬷了,”
乔嬷嬷松开他的衣袖,“那大少爷去忙吧,如今府里太平,老婆子让谢夫人和于家夫人们多来看望闲聊,少夫人也不会太无聊的,朝堂的事要紧。”
韩景恒点头,去了书房。
芮若瑶对复又进来的乔嬷嬷感激地道,“多谢嬷嬷。”
乔嬷嬷坐到她床沿,“少夫人的担心,老婆子也理解,但是一来并无异味,二来,大少爷也并不是那些纨绔的公子哥,他看到的只有少夫人的辛苦,满心是对少夫人的心疼,少夫人若是如此妄自菲薄,不是辜负了少爷的满腹深情、伤了他的心?”
芮若瑶脸有些红,有些局促“嬷嬷,我只是怕……”
乔嬷嬷轻拍她的手,“少夫人不要想太多,如今正在月子里呢,思虑太多伤身,再说,有我们在,哪能让少夫人变成那样?这屋里四角,其他物什,都有去过味、熏了香呢!”
芮若瑶这才放心了些,歉意地对她一笑。
乔嬷嬷又道,“少夫人只管养好身子,其他的,有我们张罗呢。我已经去了信,谢夫人说这几日会腾出功夫来陪陪,”
芮若瑶点头,“辛苦嬷嬷了。”
乔嬷嬷示意她安心,然后出去忙了。
到底是年轻女子爱娇俏,少年夫妻又格外在意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芮若瑶避开或菊院的人,悄悄问自己的母亲。
女儿生了儿子,谢母怎么看怎么都是好的,她眉头也不皱一下,笑得合不拢嘴,“没有,屋子里香喷喷的,你**也香香的,人也面色红润有光泽,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