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韩景恒反问。
叶青说不出话来,过了会儿才道:“你都成亲了,而且、而且你堂堂国公府的小公爷,想要什么样的清白女子没有,竟然来这种烟花之地,找那种女人!”
“不是你说不能行房的吗?我才特意把她送到行宫的,不然,我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再说,这可是你经常呆的地方。”韩景恒不想说了,转身对屋里的姑娘道:“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
姑娘红了脸,轻轻点头,关上门。
叶青看着韩景恒的背影,半天合不拢嘴,大清早跑来确定消息的罗明成也愣住了,昨天晚上还以为他说在这过夜是玩笑话呢,没想到竟然真在这儿睡了。
罗明成突然有些担心,“祖母若知道是我怂恿表哥来的,会不会揍我?还有表嫂,她会不会打我?”
叶青没好气道,“少夫人会不会怪你我不知道,但是长公主是一定会收拾你的!”他推开罗明成,走了出去。
罗明成看着他的背影,“哼!我才不会相信你!什么态度!”不过,他还是急急地又跑回了府里。
一石惊起千层浪,要知道,这位小公爷一向是洁身自好得很,自从他与芮若瑶定亲,便连屋里唯一的一个侍寝丫头也送了出去,如今竟然夜宿烟花之地,也有人笑起来:到底是成了亲的人,还是觉得外面的女人新鲜呐!
韩景恒不让罗氏进若菊院,他自己也极少去给罗氏请安,一大早就去了太子府,即便去请安也只是做做样子,罗氏也不敢说什么。
可是他一连几日都住在青楼,罗氏倒着急起来,特意在去往若菊院的路上等着他。
“景恒,你若是喜欢那丫头,便将她赎了出来,你这样住在那儿,也、也不好!”罗氏劝道。
韩景恒露出些笑,“有何不好,过罗时间便不去了!”他一副无所谓地样子。
男人逛花楼是正常,可对旁人来说,他这样就不正常了,罗氏还想再劝,韩景恒却走了。经过罗氏身边,他略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跟在旁边的丫头一眼。
罗氏也看到了,等他走后,走到丫头身边,脸色阴晴不定,丫头吓得直直地跪了下去,身子有些抖。
罗氏盯着她看了会儿,“起来吧,长得美貌不是你的错,”旋即又道:“香桃,你今年有十六了吧?”
香桃低着头,“是,夫人,奴婢愿意一直侍候夫人。”
罗氏笑起来,“女子总是要嫁人的,我也不能害你,你是我院子里最漂亮的,又是我身边亲近的丫头,我自然也要为你着想。你下去吧。”
香桃有些担心,却还是听话地退了下去。
贴身丫环香元道:“这个小蹄子,仗着自己长得标致,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做事却不上心、毛毛躁躁。”
罗氏道:“以前景恒是不是也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香元一愣,又摇摇头,罗氏追问,“真没有?”
香元涨红了脸,点点头,“香桃一向对大少爷殷勤,只要大少爷来了夫人的院子,她总是出现在大少爷身边,”
罗氏不语,眉眼微敛。
香元突然道:“夫人、夫人是想把香桃送给大少爷?可大少爷会要吗?他对夫人一向有成见,”
罗氏冷冷地看着她,香元连忙闭上嘴,心里却不舒服起来,她才是夫人身边的大丫头,虽说外嫁给哪个主事的做个当家娘子也不错,可是能给未来的韩国公当姨太太,那也是求之不得的事啊,更何况院里的夫人也是活菩萨似的好相处,可她却不敢说。
罗氏却动了心思,她院子里倒是有几个长得好看的,以前也曾想送到若菊院,可是韩景恒从没正眼看过,她知道他在防着她,可如今是他自己看上眼了,何不抓住这个好机会?而且香桃是个能干的,又是自己身边长大的人,她去了,不仅能修补母子间的情分,说不定还能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香桃吃了一惊,杏眼圆瞪,正要发火,看到眼前的人,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长身而立的人,不是韩景恒又是谁?
韩景恒揉揉胸口,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了。
香桃张嘴欲喊住他,却又住了口,‘大少爷站在这儿做什么呢?’她想,‘难道是在等我?’她摇摇头,又点头,‘怎么什么也没有说呢?’‘他临走时的那个眼神是个什么意思呢?难道是让我跟上去吗?’
她站在那儿想了片刻,什么也想不出来,看来,还得自己想办法了,一定要趁热打铁,若是大少爷玩过一阵,没有新鲜感了,又或许大少夫人回来了,说不定少爷又回到以前那样,对其他女人都不看上一眼了。不行,一定要尽早,她暗自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