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霏在门外,低头,手里拿着一封信,将信交给芮若瑶。
芮若瑶抬眼望去,盈霏的眸中已经有不安的神色,她皱眉道:“怎么了?”
“主人,你看的时候,不要生气。”盈霏小心翼翼地接着说,“孩子要紧。”
芮若瑶拆信封的速度更快了,信中只有四个字,曾相倾心。
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有过一段感情,既然有过,为什么他们都不同自己说?
若是坦坦****的说,自己并非不能容人的人。
盈霏看着芮若瑶,知道自己心中的担忧落了实,她上前一步,扶着芮若瑶,对着芮若瑶小声道,“苏公子说了,他们之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陛下也不一定真的喜欢月茗,否则在陛下在洲国的日子里,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月茗。”
芮若瑶脸色有些苍白,摆摆手,示意盈霏放开自己,轻声问道:“现在月茗在哪里?”
“现在在公主府。”盈霏咬唇,将月茗的位置告诉芮若瑶。
芮若瑶点了点头,慢慢的道,“你先替我备一盒点心过去,我明日再亲自过去。”
盈霏低头应下后退了出去。
芮若瑶看着外面的风景,抿了抿唇,眼中已经有了点点计谋。
……
韩景恒打个哈欠,睡意朦胧的由着人伺候好自己,带着身旁的侍女去附近溜达了。
因为青洲二国合并,她这个将军也辞职,做了一个军中巡卫统领,每天天不亮就要领着一群新兵蛋子在京城中溜达,保证这些人的安全。
渴了饿了,以她的官衔,倒是可以随便坐一个餐馆用饭,今日这一家明日那一家,过的好不惬意,原本敏感的神经在这些日子也磨得麻木了。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在青国的京城中,竟然能看见那个自己一直埋藏于心底,始终不愿意提起来的人。
这一日,她在京城的南门口,随着人监测来往的人群。
韩景恒此时正在啃着荷叶包的包子,诱人的香味进了她的鼻间,一向粗糙惯了的韩景恒早就将自小的淑女准则忘了光,拿一个肉包就啃了个大半。
而这个时候,马车帘由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指给挑开了,温润高贵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马伯,文书给他。”
韩景恒反应再慢也分辨出这个声音,或者说这人化成灰她都记得这声音。
韩景恒呛了一下,转身想要逃避。
她穿着玄灰色的长衫,头发只是简单的挽了挽,发根垂落在腰间,比不得他自小见惯的金枝玉叶满身华贵的人。
“姑娘躲什么?你我可是相识?”在马车内的段长衡隐隐的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熟悉,见她躲避着自己,心中古怪更甚,不由得询问出口。
韩景恒的脚步一顿,声音有些僵硬且含糊不清,“我在这青国京城当巡卫,怎会认识你一个常待在洲国京城的人?”
段长衡在马车内挑了挑眉,慢慢的挑开了车的帘子,纵身而下,即便如此,跳跃的弧度也是优雅得体,他在韩景恒的身后说道,“既然你我不相识,姑娘怎知我常住洲国京城?”
韩景恒的脑袋一轰,她怎么这么快就露馅了。
最主要是,为什么他这么快就到自己身后了,自己是跑还是转身呢?她总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就算她不转过去,他也会过来。
那不如就跑吧,可是,若是自己直接从他的面前跑了,会不会显得太狼狈,没有丝毫女子的礼仪端庄。
更何况,段长衡好像已经认出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