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韩君业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二弟!我们带着父亲去医馆找大夫,这等抛弃父母的不肖子孙,以后定然也会做出抛弃妻子的行径,咱们不必悔恨!”
一席话,说的冠冕堂皇,甚至因为这席话,这位已经忘记了刚才还在询问的生母和妻子。
芮若瑶何时吃过这等哑巴亏?冲着韩景恒翻了一个大白眼,冲着想要扛着人走的韩君业。
“等等,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你亲娘媳妇你不要了?正好,本夫人心情好,将人还给你们,你们一块儿带回去!”
人她早就让人给弄出来了,正好一块儿解决了,反正,她只是将人饿着冻着,面皮上,可没有半点儿伤痕。
当然,伤到的地方,都是不能露出来的,不然,呵呵……
这点儿小伎俩,还是冬至想出来的,掐着身上的软肉,总能报复白抓伤的仇,是不是?
人是堵着最给丢出来的,甚至连身上的绳子都没解开,“喏,你们找的亲娘老子,解开绳子的时候小心一点儿,本夫人瞧着,这几人像是疯了,见到什么就抓什么。”
芮若瑶说完还远远的多了起来,一副后怕的样子。
韩君业慌忙将堵着亲娘嘴巴的破布给扯了下来,刚扯下来,就听见泼妇骂街,还骂的那么南城。
老书生是被吓坏了,这还是以前的成恩公夫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诚不欺我。
不仅仅是老书生吓了一跳,就是百姓被韩刘氏一瞪,也有种后怕的感觉,这也太渗人了,这老婆子怎的长成这种刻薄面相?
众人想的,也是芮若瑶想的。
这小子心软,还看中名声,现在他老姿娘落到了这番境地,肯定不会不管!
只,韩刘氏一开口,就已经落了下乘,刚才知府大人夫妻已经将事情掰扯清韩了,这老婆子竟然还在叫嚣,骂别人骂的倒是挺欢快。
“我们芮家要是落魄了,那你们韩家大房,因为收受贿赂压榨百姓被圣上褫夺爵位的成恩公府又算什么?”
芮若瑶翻了个大白眼,拽着韩景恒往自家走,对着为官的百姓说道:“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吧。”
饶是芮若瑶是知府夫人,奈何她实在是长得太面嫩了,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这会子大家伙看热闹看的正兴起,怎么可能散掉?
芮家的大门重重的关上,也没能阻止飞快流传的八卦。
要知道,这年头大家仇富心理渐盛,对官家、富户家里发生芝麻绿豆大小的小事儿,也能一传十十传百,成文大家伙的饭后谈资。
新上任的知府,他们都知道,这才不到四个月呢,就换了第二个了,新上任的还是回去官复原职的户部尚书的女婿,这事儿,可不就是稀奇的很。
可着往上数好几十年,也没遇见过这样的。
被突然当成了焦点,韩景恒这个新上任的江州府的知府,可算是出了一回大名。
而众多百官还在观望的芮尚书的女婿是哪个的时候,各家派出来打听消息的小厮们,早就带着一手的消息回禀主子去了。
江大人连手上的筷子都给扔了,瞪着眼睛问:“你说谁?芮大人身边的笔录小子,就是新上任的知府?”
诚然跟在芮大人身边的笔录小子确实长得不错,但是跟在芮大人身边的清泉,也不是一般人,原来是他错了?
“大意了,大意了!”
江大人在心里暗骂芮尚书是个老狐狸,竟然将他们瞒着这么深,恐怕芮尚书和梁王殿下早就知道了!
“真是气煞人也!”越想越生气,江大人摔了筷子,竟是一口饭都吃不下去了。
江大人一生气,桌子上的嫡子嫡女顿时不敢吃饭了,各个成了小鹌鹑,小心翼翼的就怕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江夫人嫌弃的将江大人甩到菜里面的筷子给丢了出去,对着儿女们说道:“赶紧吃饭,不然菜一会儿就凉了。”
江大人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可是一想到被人当成傻子一般耍的团团转,就窝火的厉害。
“都说户部尚书芮继峰是个糖公鸡,要不来钱不说,还得倒粘回去,现在看来,这话根本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