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恒是梁王殿下友人临终托孤,他有梁王护着,因该不会受到太大的苛责,我回去找他,不仅不会给他带来任何便利,还会给他招来灾祸,还是算了吧。”
“瑶儿,你可不能这样想。”
直到这一刻,小舅舅才知晓姐姐说的,侄女执拗的甚至有些太过清醒的脑子,是什么意思。
瑶儿这丫头,完全没有嫁给韩景恒的自觉,甚至不太觉得嫁给韩景恒,她已经是和韩景恒是一家人,这个概念,瑶儿丫头,根本就没有!
小舅舅有些头疼,揉着脑仁,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和小侄女儿说出嫁从夫的话,尽管他们西北韩家,也没这个概念。
可好歹姐姐还能够和芮继峰相爱相知,相濡以沫的陪伴一生。
小侄女儿这个,可就是显得有些冷情了。“瑶儿,韩景恒是你的夫君,他现在正处于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你不陪着她,可不行。”
“韩景恒艰难吗?不艰难吧?”
想想韩景恒做事虽然不太果断,有时候还贪图便利,可在运筹帷幄上面,还是很有掌控力的。
官银造假案,已经由梁王殿下结案了,韩景恒怎么艰难了?
她小舅舅的脑子没问题吧?记错了不成?
韩景恒孤身一人,还有梁王做靠山,事后还等着升官发财呢,怎么就艰难了?
“我不管我就要去江南,不想去贵阳府!”芮若瑶将脖子一哽,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甚至还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改变。
着小脾气,也太执拗了吧?姐姐果然说的没错。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芮家虽然没把你泼出去,韩景恒也是你的夫君,你的夫君虽然前途一片光明,但是拖后腿的人多啊。”
一想到那祭品的一大家子,小舅舅就浑身厌恶的要死。
听着小舅舅话里有话,芮若瑶顿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难不成是成恩公府出事儿了?那不是世袭罔替的吗?”
即便是没落了,好歹还能接一茬呢,哪能这么快?
前阵子才将韩君言打包给送走,成恩公还在朝堂上走动呢,韩景恒,不会这么倒霉吧?
瞧着小侄女儿一脸不信的模样,小舅舅戳着芮若瑶的脸,气鼓鼓的脸颊,在小舅舅哪里,真的是可爱到不行。
“成恩公听说是开罪了圣上跟前的公公的,被这位公公穿小鞋,直接让圣上将成恩公给一撸到底。”
一撸到底不仅仅是收回了御赐的宅院,“圣上想要为太后造长寿亭,又不敢大动户部的银子,这不,从成恩公府扒了一层皮。”
别看一层皮比较少,对别人家不能伤筋动骨,对一直吃老本,还喜欢拿架子装腔作势的成恩公一家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那一家子,现在全都指望着韩景恒一个呢,你现在是韩家二房的的当家主母,等那家子人成功住进韩家的时候,你就哭去吧。”
成恩公夫人,那可是个泼妇。
侄女儿将韩家值钱的东西都送到芮家了,这群人,在芮家被贬戳的时候,直接带着一群二流子打上门来了。
若不是芮家并不是人走茶凉的,说不准还真的被得逞了。
“这大家子祭品,简直就是韩景恒人生的污点!”芮若瑶厌恶的很,只她相信韩景恒。“韩景恒不是草包,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相较于韩景恒,她还是要去江南的!
她若是不管不顾,冷情凉薄的人,或许已经等不及要杀回去贵阳府来捍卫自己韩家当家主母的利益去了。
她不是那样的人,她答应过父母,不论芮家发生什么事,她都会陪在他们的身边。
“小舅舅你不用劝我了,我是一定要去江南的。”
当年父亲第二次被贬戳的时候,他们一大家子去的就是江南,阴雨连绵的天气,他们一家在一起,生活的很是开心。
韩家小舅舅心里很是怨念,不过没再反对侄女的意愿,“行,你若是去江南,决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得小舅舅我陪着你去!”
“为什么?外祖母寿辰,小舅舅你不回去为外祖母贺寿?”她已经不去给外祖母贺寿了,怎么能让小舅舅让不去?
外祖母年岁大了,最喜欢看的就是一家和乐,若是少了小舅舅,那怎么能成?
小舅舅戳了戳侄女白嫩的额头,“我若是不跟着你去江南,你外祖母更担心,没准见我将撇下了,说不准还会拿着拐杖敲你舅舅我的头。”
小侄女就算是成亲了,那也是小姑娘,让一个小姑娘独自上路,那怎么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