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整理好表情走了出去。
沙发上虎视眈眈的坐着两人,完全就是笑面虎,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其实鬼心眼多的很。
顾予笙走过去,脸上的恨意不加修饰的直接迸现出现,只有这样,易于焱才不会起疑心,“易先生,我这几天一直想给我说我的一个想法,这样一定可以让江夜寒悲痛欲绝。”
“什么?”
顾予笙勾唇,“我们将江夜寒约出来,让他亲眼看着江芊沫在他的面前发病,吃药这么多天了,也是时候发病了,到时候等江夜寒悲痛欲绝的时候,我还希望易先生将他抓起来,然后能不能交给我处理,毕竟我和他之间的有些事情还需要解决。”
“好!”
易于焱点头,突然笑得很狂妄。
他一把将顾予笙拉近怀里,嘴巴贴近她的耳朵,逐字逐句,“予笙,你现在这个样子越来越像我了,等到这些事完成之后,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顾予笙娇媚一笑,像是害羞一样不重不轻的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她压抑住心底的反感,安静的窝在易于焱的怀里,危险的眯起眸子一一扫过客厅里的两人。
我会让你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然后来一场狗咬狗的戏码!
而江夜寒这边,他坐在市内一所不大的酒店会议室里,里面端正的坐满了人。
“江总,我们还希望您回来主持大局啊!”
“是啊,江总,还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当初的恶言相向,回来主持大局啊。”
面前的这些是之前江氏的大股东,也就是在那次会议里义无反顾弹劾江夜寒的人。
他们每个人都羞赧的低下头,拉下了面子这才集体请江夜寒来这里吃饭的,毕竟当初是他们首先和江夜寒站在对立面的。
“为什么?”
“江总,您不知道,您走没有几天,易于焱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跟就将我们用手段将我们逐出了公司,后来可能是舆论的原因,这段时间公司也出现问题,易于焱说好话将我们请了回来,我们也轻易的听信了他的话,认为他是在看我们的忠心程度,现在我们帮他在一些合作了好几年的老顾客面前说了好话,这才为公司挽回了一点损失,没想到,昨天我们无意间听到他说要让我们全部离开的计划,因为我们留在公司也没有多余的用途了,我们这才发现中了他的计谋啊。”
几人说的是老泪纵横,一幅悔不当初的样子。
江夜寒无动于衷的扫视了一眼面前的这些人。
他们心里想什么,难道江夜寒不知道?
这些人一直都是墙头草,现在来找他不过是为了保住这些年奋斗的一点积蓄。
江夜寒不冷不淡的开口,“我现在一无所有,怕是没办法帮到你们。”
“怎么会呢?江总。”眼前的人一副开玩笑的样子,“江总,以前你能够白手起家,现在有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加上有我们在你身边,也可以白手起家的啊。”
“对啊,你们有这么多年的经验,相信你们可以扳倒易于焱的。”
江夜寒一刻也没有逗留,起身离开。
会议室里,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除了气愤还有嘲讽。
“他还真以为是之前的江夜寒啊,敢这么不给我们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