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沫沫现在再长身体,所以不能乱吃东西,不然以后长不高了,知道吗?”
“沫沫知道了。”
江夜寒对着保姆吩咐了几句就走了出去,很急的样子。
沙发上,江芊沫一直偷瞄着江夜寒,直到他开着车离开了别墅,江芊沫这才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苏阿姨,我成功了哦,你是不是马上就可以回来了。”
做完这一切,她美滋滋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
而江夜寒这边,他上车就给顾予笙打了电话。
顾予笙也不矫情,直接报了地址。
后山公园里!
顾予笙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的长椅上,闭上眼睛假寐,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很快,车子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她也没有睁开眼睛,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感觉到面前的阳光被人挡住了,黑压压的一片让她很不舒服。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觉得是我下毒?”顾予笙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冷静的模样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样。
江夜寒压低了声音,“是你吗?”
“是不是我又怎么样,从江芊沫说话的时候你不就认定了我是凶手吗?现在还来问我不是显得多此一举。”
顾予笙感觉到面前重新出现了光明,而整个世界重新恢复了宁静,耳朵边响起的只有偶尔的鸟鸣声。
过了很久,她慢慢睁开眼睛。
江夜寒就坐在她的旁边,冷静的目光下装着探究。
顾予笙轻笑,站起身背对着他看着外面的景色,“你没有必要去寻找理由,既然你觉得是我做的,那么就是我做的,我们之间也不怕在多这么一件事情。”
说完,她径直离开,没有丝毫的留恋,甚至没有一句解释的话语。
江夜寒的双手始终都抓住栏杆,力气越来越大,直到指间泛白。
他多么想将那个事情和盘托出,只是她知道如果说出来之后,顾予笙会有心理负担,她现在想做的也会被叫停,到时候可能会造成顾予笙一辈子的痛苦。
所以,江夜寒忍下来了,即使第一次出现这样挣扎的心理。
顾予笙顺着山路走下去,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心里有不舒服枫事情会一个人来山上坐坐,等到平静下来才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山林之间的宁静。
她警惕的看了一眼身后,确定江夜寒没有跟上了才接起电话,压低了声音,“喂。”
“顾阳,明天你要去一趟材料商那里,我们需要新进一批材料了。”
“好!”
顾予笙立马又恢复了斗志,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山林,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
她直接回的酒店,找到了张鹏林的电话,大致说了一下明天需要的东西也就挂断。
明天,将是不平凡的一天,应该说未来几天都不会太平静了。
顾予笙倒了一杯红酒踱步到落地窗面前,悠闲的摇晃了几下,这才优雅的抿了一口,抬眸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向酒店对面的小洋楼方向。
即使在黑夜里,小洋楼二楼的阳台几乎是一片漆黑,但是她还是清楚的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一道视线,相隔了那么远的距离,在那样漆黑的环境下,顾予笙仍旧感觉的到,那里有一个人正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