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笙深呼吸一口气,眼角有些凄凉,看着落地窗外面的灰蒙蒙的景色,勾起唇角。
“你说我疯了,我从被他们陷害进监狱那一天就已经疯了,几年前,我用尽全力爱着那个男人,可是他怎么对待我的?将我的真心狠狠的踩在地上,我被他折磨的不生不死,真心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糟蹋,撞死我的妈妈,冤枉我进监狱,和小三搞在一起。”
“我这些年就算受了再多的苦,累到爬不起来,也一直在咬着牙坚持,为,现在我终于回来了,一定不能再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我这么多年的坚持不仅白费了,还会暴露身份,迎接我的又将是另外一个地狱,他们两个怎么也不会放过我的。”
说到这里,顾予笙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情绪了,双手死死的抓住沙发,全身的恨意飙升,一直咬着牙齿,眼角中全是痛苦。
“玖爷,我必须要报仇,我不甘心,特别是看到他和苏子诚站在一起的画面时,恨不得冲过去揭穿他们两个人虚伪的面具,觉得恶心,为什么世界上,加害者不仅逍遥法外,活得自由自在,一天比一天好,而我们被害者,却要一直委屈着,不能为自己平凡,我办不到。”
说完,顾予笙一个拳头使劲的打在沙发上。
沙发陷进去了好大一块地方,过了好久才反弹回来。
她咬牙切齿的开口,整个人像是快要发狂的吸血鬼,必须找到血源才能稳定下来。
肖久战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坐直了身体,轻轻的开口,“我会帮你找最好的整容医生,到时候你想怎么整,告诉医生就好,我这边也会给你提供最好的条件,让你能够安然无恙的完成这次的报仇。”
“谢谢你,玖爷!”顾予笙心头的石头落地,脸上痛苦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嘴角稍微的勾起一点轻松的弧度。
“谢我?可以肉偿哦。”肖久战脸上纨绔的神情再次彰显出来,站起身,俯身看着她,“我可是和期待你怎么个谢谢法。”
说完,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顾予笙看着他的背影,竟然觉得有些想笑。
他纨绔的态度和成熟稳住的大叔形象,居然形成了反差萌。
门外,肖久战联系了最好的整容医生,要他立马赶过来。
他的助理走了过来,看着紧闭的房门,不解的开口,“玖爷,她只是在监狱里帮过小悠姐,您何必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助她呢?”
“我喜欢,你管得着?”肖久战回头看了他一眼,扬起眉梢,脱口而出。
“不不不!”助理急忙摇头,脸上陪着笑容,“我只是好奇。”
说话,他急忙溜走了。
肖久战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女人,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嘴角掀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助顾予笙,只是将她看成了周小悠,希望周小悠有一天也能够想通,更希望苏子诚能够得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