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那是死一般的狠厉。
我浑身一抖,下一秒,整个人都被齐幕掀翻过去,我被他压着,躺在了后座盖子上。
我咬着牙骂他:“你是不是疯了,齐慕!这里可是地下车库,到处都有摄像头的!你精虫上脑啊,想上头条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了!”
齐慕抬头,冷漠嘲讽的看着我说:“公众人物,你算个屁公众人物,不过是个早就被人安排好的戏子罢了。不过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你倒是全占上了。至于精虫上脑嘛,那你倒是真的高估了自己不是一点儿了。
说实话,我现在只要看到你就觉得恶心,更别说碰你了。不过嘛,对于摄像头,上头条什么的,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
“什么?”我皱眉瞪着他,不知道齐慕这充满着某种疯狂的眼神,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齐慕已经整个压在我身上,他没有真的碰我,反倒是像一种,结为。他的动作,在摄像头看来,我俩就是在激战。
我脸色发白的颤抖着说:“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齐慕淡漠而残忍的一笑:“我说,我要毁掉你,一点点的慢慢的毁掉,好好享受看着你一点点溃败的过程的滋味,你相信吗?”
我恐怖的看着他,半个小时后,我麻木的看着齐慕利落的起身,收拾好他的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躺在后座里,明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看来,我肯定就像个被人玩弄了丢弃了的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肮脏可怜。
我低着头,胆战心惊的开车离开。还特意将车门给锁上,心里不住的咒骂齐慕这个混蛋。
晚上,安清泽喝的醉醺醺的回来,我开门在外面看了一圈都没看到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给他送回来的,也不说一句就扔在门口了。
我把安清泽扶好了,让他躺在**,犹豫了一下,还是帮他的外衣解开,盖上的被子。
收拾好了一切,我不由的叹口气,本来还想等安清泽回来了,跟他说说之前在车库遇上了齐慕的事情。那里到处都是摄像头,这个隔墙有耳的,有些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如果安清泽知道了,肯定能够早做处理的。
可是现在看到安清泽醉成这个样子,我也没办法跟他说这些了,只能祈祷不要出事,没有人去翻那些摄像头了。
第二天早上我一起来,做好了早饭准备去叫安清泽吃饭呢,他就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我上前就问:“怎么了,是不是还没醒酒,头疼啊。”
安清泽脸色发青的看着我,然后把手机丢给我说:“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我一脸不明所以的接过手机,看到上面图片,差点激动的把手机给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