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停当,僧正才冲道真子几人道:“诸位也劳累一天了,请回去休息”
道真子几人今天可说是铩羽而归,彻彻底底被摆了一道,眼见现在也帮不上忙,便分别告辞,回房休息不提
以僧正猜测,既然对方是从地道带走赵知秋,必然走不远,只怕还在高野山周边,谁知道两天过去,除了找到地道入口之外,一无所获
僧正几乎动用了所有力量,仍旧没有消息,也确实感觉一筹莫展
苍月接到手下僧兵回报,伊藤仍旧在住院中,这就基本排除了他的嫌疑,但这事和他还是有直接关系,苍月决定,还是亲自去趟东京,和伊藤见一面
第三天一早,苍月收拾好行装,正打算上路,外院一阵嘈杂,似乎有人争执,他正纳闷间,一个人已经冲进屋内
苍月细一打量来人,似乎有些眼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那人径直到他面前,一躬身,道:“苍月叔叔”
苍月一愣,他也就三十六岁,这人怎么看也二十五上下了,怎么这么称呼自己“你是……?”
那人道:“是我,真田翔,我父亲是真田诚”
苍月这才反应过来,他上次去真田家,已是几年前的事,只见了真田家三个孩子一面罢了,印象倒并不深刻,反倒是那个闹塌了天的赵知秋,还记得清楚一些
他和真田诚交情不浅,因此真田家孩子一向以叔叔称呼,实际上他和真田诚年纪相差十几岁
“是你啊”
苍月勉强一笑“你来的不巧,我正有急事要出去,不能招待你了”
真田翔急忙道:“不是,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想让您看看,你见没见过这个标记?”
他把背后背着的武士刀接下,指了指刀柄,递了过去
苍月疑惑地接过,见刀柄上刻着个樱花图案,颇为传神,倒看住了,似乎确实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沉吟半晌才道:“你跟我来”
说着,不等真田翔应答,已是大步出了门,真田翔无法,只好随后奔了出去
僧正拿过刀来,只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狐疑地嗯了一声“哪儿得来的?”
真田翔俯身一拜,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叙述一遍
这事果然涉及赵知秋,僧正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末了叹了口气“费了这么大劲,总算知道对方是谁了”
没等苍月发问,僧正一挥手“马上通知胧月冥月,还有道真子几位,我们去东京!”
到东京后的头天夜里,苍月和伊藤有一次短暂的会面
对于这段时间内事情的突变,连伊藤都吓了一跳[]
可以说,目前局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知怎的,伊藤竟松了口气,那是他知道,赵知秋目前依然安全
对于苍月所说的后果,实际上,他接受了大部分,毕竟连里高野大僧正都这么说,但还有一小部分,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
在他看来,赵知秋再强悍,也毕竟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号令什么异界的军队?这说法未免有些卧耸听的过分,尽管苍月众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他心中依旧有些狐疑
不过这下,他也确实呆不住了,天知道再这么放任下去,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伊藤想了半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不顾医生的劝阻,坚持出了院
三井对他的归来倒显得颇为高兴,竟和蔼笑道:“回来就好,最近正是用人的时候,你也不要过分操劳,先把手下人整顿一下就行”
伊藤知道三井为人多疑的很,尽管一肚子疑问,也不敢多说,应声自去忙自己的事
自前几次接连出事,手下忍者伤亡惨重,折损了将近一半,他住院后,接下来的事基本都由三井直属部队去做,这些忍者反倒没活可干,早已怨声载道,见他回来,欣喜兴奋自不在话下
伊藤也是颇为感慨,和苍月见面之后,他心里逐渐萌生了异样,对于自己人手的耗损,也开始留意起来,当下如常安排了一系列护卫侦查工作,又叮嘱,没有他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便回去向三井复命
三井听了无话,却未提赵知秋的事,摆手令他退下
伊藤心下揣揣,又不敢多问,心里又记挂着赵知秋的近况和苍月等人的打算,迷迷瞪瞪间出了大门,正想开车离开,大道上转过一辆车,向这边驶来
这里地处东京郊外僻静地段,又是私家宅郜三井为人神神秘秘,一向没什么访客,伊藤正不得要领,车已经停下,大僧正苍月等四人陆续下车
伊藤心里一惊,这伙人竟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和苍月目光一触,随即避开,迎上前去,道:“诸位,这里是私人产业,请马上离开”
僧正只瞧了他一眼,合十一礼,淡淡道:“请上覆三井先生,就说高野山僧正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