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子气得浑身颤抖,厉声道:“你干的好事!”
话音未落,木剑已当胸刺到!
韩文悦正不得要领,皱眉思索,不提防剑已到了胸前,他和道真子相距不过一米前后距离,再想躲闪,已来不及了!
陡然间左右两道寒光闪出,已将道真子木剑架住
道真子定神一看,才发现是罗睺和计都,怒极反笑“好么,又是你们俩,怎么不出手把我杀了,就和对付凌仲子一样!”
自慧真圆寂之后,罗睺和计都便遵他遗命,彼新教主韩文悦,两人本事在元教中不过中游水平,但胜在孪生,合作默契远在一般人之上,又有一身暗星的隐蔽天赋,令人猝不及防,当日以凌仲子武功之高,感觉之敏锐,尚且一招间就送了命,若不是两人知道道真子是韩文悦师父,兼且韩文悦本心是来相助,道真子必然也难逃厄运
韩文悦道:“师父,你真的误会了”
道真子此时气得快要发疯,哪里能听进话去,大声道:“咱们先合伙擒下这逆徒,再逼问赵知秋下落!”
静空师太和玉真子对望一眼,都是颇感为难,但此时道真子已动了手,总不能扔下他不管,两人同时一咬牙杀入战团
三人力战计都罗睺二人,论实力,本要凌驾于对方,但那二人心意相通,配合默契,一时间打了个旗鼓相当,倒是韩文悦没人理了
九曜跨前一步,道:“教主,赵知秋已不知去向,此时,他的下落才是最主要的,至于误会,总有解开的一天”
韩文悦随即反应过来,此时确实是大事为重,急忙道:“好,想来那些人还没走远,我们现在动身”
两人对话声音虽不算高,但在场诸人倒都听得清楚,只除僧正和胧月外都不懂汉语,一个个云里雾里
僧正表情严峻,冷冷道:“阁下闯了这么大祸,想就此脱身,可能么?”
说话间,里高野僧众以及几个士兵,已经将几人围了起来
韩文悦打量打量四周,皱了皱眉,要说里高野僧兵,便是再多一倍,他也自信能脱得了身,但这几柄自动步枪,在场诸人之中,只怕除了袁穹九曜能毫发无损之外,其他人都躲不过去
无可奈何之下,只怕只有请袁穹动手了,韩文悦冲袁穹使了个眼色,袁穹倒莫名其妙,韩文悦这才想起,袁穹对枪支显然没有一个很具体的概念
九曜望了他几眼,已经知道他心中的顾虑,身子一晃,如鬼似魅般在周围穿行一周,那几个自卫队员已经栽倒了一地,众人方才露出惊讶神色,他已经回归本位
韩文悦叹了口气,躬身抱拳道:“得罪”
话音一落,人已经跃到半空
罗睺和计都心意相通,几乎同一时间一闪身,便隐到韩文悦身后不见了
道真子怒吼一声“哪儿那么容易放你们走!”
说话间三人齐齐一顿,便要追击
迎面一股气浪袭来,三人气息都是一窒,竟同时退了几步,见一个容貌普通的老者挡在面前
“在下韩教主座下文曲,给诸位赔罪了”
文曲微微一笑
方才毫不起眼的一个老人,竟然有这般实力,这显然是佛家高深内功,虽说是猝不及防,但能一举震退三大当世顶尖高手,这份修为已足够惊世骇俗了,这元教当中,究竟还有多少好手?
文曲仍是那般温文尔雅,躬身一礼“世事扑朔迷离,难辨真伪,诸位请稍安勿躁,相信不需多久,误会自解”
说完话,也不等诸人回话,文曲轻飘飘跃起,半空中一旋身,在众目睽睽下不见了踪影
元教诸人从容来从容去,在场几近百人,竟无力阻止
苍月将一个白色纽扣般的物事递到僧正面前“装在赵知秋身上的追踪器都被敌方发现了,看来动手的是熟手”
僧正脸色苍白,此时,状况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尽管已经布置了周围的僧兵马上搜寻赵知秋下落,但对头如此强悍,连道真子几人都灰头土脸,其实已然心如死灰
再说韩文悦几人分头搜寻,他在树颠一边纵跃,一边找赵知秋踪迹,好一阵子,连半点蛛丝马迹都不见,韩文悦隐隐觉得不对劲,那袁穹九曜,身法之快已是人之极致,就是自己,也是少有能及,动身时和佛堂爆炸不过两分钟前后工夫,纵然对方驾车冲下高野山,想来也不至于跟丢,没道理连半点影子也不见
他正想着,胸口处发出一阵光亮,韩文悦停下身形,从衣袋内掏出牌子,凝神输入真元,很快,九曜声音响起“教主,南方并无他们踪迹”
紧跟着,袁穹的笑声也响了起来“老夫这边也没发现”
韩文悦一皱眉,正思索间,文曲的声音道:“教主,只怕我们上当了”
韩文悦一愣“怎么说?”
文曲道:“我猜测,我们被人利用了,估计对方知道三大掌门在此,动起手来讨不到好,才利用我们牵制对方,暗地里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