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鳞大怒“你们非法禁锢么?”
廉贞笑道:“怎么会,他自己吩咐的,他正在上面跟义父说话,你等会不就成了?”
张鳞呆了呆,随即怒道:“我不信,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他会不见我?”
廉贞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不信你自己问他。”
说着丢过来一个小牌。
张鳞知道这是他们用于通话的一种手段,再具体些却也不清楚,也不及细问,急忙把真元力灌入那牌子,果然很快便听到韩文悦的声音。
“文悦,我小鳞,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回来也不告诉我!”
急切之下,张鳞连脏话都骂出了口。
那边沉默了一阵,才听韩文悦道:“小鳞,我和慧真师傅谈点事,晚点我去找你。”
张鳞万没想到韩文悦真这么说,正愕然间,那牌子上的光芒已经黯淡下来,气的他甩手就往地上砸去。
廉贞手一抄,已经把牌子接住,笑道:“没骗你吧?”
张鳞大声道:“我不信他真这么说,我要上去,你别拦着我。”
廉贞身子一晃,已经挡在他身前,张鳞急忙收步。
“张鳞,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公事什么是私交。”
廉贞的脸上已没有了一丝笑意“别逼我动手。”
张鳞正上火,一时间哪里还顾得上畏惧,抬手就往廉贞胸口推去,打算强行上塔。
廉贞抬手挡开,左脚飞起,只一下便将张鳞踢倒在地。
张鳞身无武艺,以廉贞武功之高,想躲都没法躲,中了一脚,半天缓不过劲来。
廉贞见他这样,倒有些歉然,上前将他扶起“你非这么倔干嘛,等会自然有你们见面的机会。”
张鳞咳嗽着甩开他手,抬起头时,两眼已经满是仇恨。
廉贞一愣神,张鳞已经转身向外走去,步履有些蹒跚,显然刚才那脚可不轻。
廉贞一阵不忍,对着他背影道:“韩文悦下来,我会告诉他马上和你联系的,你先回去休息一会。”
张鳞头也不回,径直走进大门外那一片虚空。
塔顶,韩文悦和慧真的谈话其实也刚刚开始不久。
久别归来的韩文悦面无表情,原本有些忧郁的双眼变得有些沧桑,身上穿着看起来有点古怪,唯一不陌生的,是背上背着的剑。
慧真在他对面,似笑非笑,一双目光却紧紧锁定在他身上。
两人都是席地而坐,中间隔着有四、五米的距离。
良久,慧真一笑“怎样?”
韩文悦道:“我开始明白你为什么有建大同世界的想法了。”
慧真点点头,缓缓叹了口气“人自以为万物之灵,殊不知世间万物,哪个不是天造地设?又何来高下之分?”
顿了顿,慧真又道:“人性天生排外,所以才有种族、国界、肤色之分,历史上诸多战火纷争,哪个不是由此而起?人与人之间尚且如此,何况人与妖?人与鬼?”
“解决争端的绝佳手段为何?就是有另一强力势力介入,打破这种看似均衡的平衡,昔日秦始皇统一Z国,诸国何曾不认为是入侵?但今日再观,不正是千秋功业的起始么?”
韩文悦仍旧面无表情,但总算开口道:“依你的看法,只有将一切破坏殆尽,再重新建造一个世界,可那样岂不杀戮太重?更何况,你怎么就知道,世界大同之后,人与妖、鬼之类能够和睦相处?”
慧真站起身,踱了几步“这需要一个融合期,而且需要一种文化,去同化所有物种。”
韩文悦紧紧盯着他,静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