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惹他,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孟小白不满。他纯粹是莫明其妙好不好?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见人就打(宋俊彦还真是一见到孟小白就打孟小白,一见到刘石涛就……咳咳)。
“小白啊,司先生我还是了解的,要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情,司先生是不会动手的。一定是你做错了,只是你这个小白糊啊,”容妈点了点她的头,“还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好了,跟容妈说说,今天都发生了什么,容妈帮你分析分析……”
除了见鬼的事情,孟小白基本上都将今天去宴会后发生的事情全讲了出来,包括她老是感觉身后有一道让人害怕的目光。
容妈笑笑道:“还说不是你的错。你上一个洗手间,一定上了很长时间了吧?又什么也不说一声的,跟一个男人跑到地下停车场去了,不吓死司先生才怪。他一定以为你被人‘欺负’了,又气又急,气你的不争气,气自己没保护好你……所以下手重了点。那个姓刘的也活该,居然该打你的主意,是该被教训……”
这种事情容妈见得多了,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即没好气的说了孟小白好一通。交待她以后一定不能随便和陌生的男人出去,要是真被别人骗了身/体,想哭都来不急。
孟小白觉得那个冤枉啊。怎么,去个地下停车场,就非要是那个事情?不能是人家好心,想哄哄她吗?虽然,刘石涛看上去是像个花花公子,但也不是那种会“强/暴”别人的坏人吧?凭刘石涛的外表和官二代身份,还泡不到漂亮的女人?
孟小白不相信,觉得他们是朽人忧天了。
不过,孟小白也没反驳。毕竟,说她的是疼她到骨子里的容妈,不是宋俊彦。
对于宋俊彦打她屁股的事情,她还是很不满。就算是因为这样,也不能动手打她啊。她又不是真的是他的女儿,再说了,她已经十六岁了,突然被一个大男人打了屁股,要是让别人知道,多不好啊?
孟小白开始想到明天见到禹末乡,她受伤的屁股,她要怎么跟禹末乡解释呢?还有就是,她得跟禹末乡说说,她又见鬼的事情。
她的屁股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孟小白原本是想编个故事骗过禹末乡的,可是她似乎忘记了,禹末乡可不是普通的少年,他可是侦探少年。因此,没几句话就将事情的头尾从她口中“拐”了个清清楚楚。
禹末乡还生气的咬着她的唇说:“要是我是宋俊彦,我也会打你屁股。”还好宋俊彦很有做一个“好父亲”的觉悟,要不然他的小白岂不被别人“骗”了去?
如果别人是真的喜欢孟小白还好,就算被骗了,还是一个对她好的人。偏偏骗的还是一个花花公子,骗到手了就会扔的主。对这个刘石涛,他可是很有耳闻呢,不知道拐了多少女人上/床,诱骗了多少女人心。
要是对别人下手,他可以不管,但要是敢对他的孟小白下手……
禹末乡微眯了眸子,这个刘石涛得好好教训教训。
可怜的刘石涛,连鱼的腥味都没摸到,上一个教训还没过去,下一个教训就跟了过来。
禹末乡再三强调了几次,就差点让孟小白发誓,以后绝对会离陌生人远一点了。这才提到孟小白再次“见鬼”的事情。
他分析了前几次孟小白会“见鬼”的原因,一般都是有冤情想要报案的冤鬼,或想要报复谁却怕他们阻止的凶鬼。这一次,没见报案,难道又是那种想要报仇,以为孟小白会阻止的凶鬼?
禹末乡问了问那天出现在酒店的人,特别是跟孟小白有过接触的人。
孟小白哪里记得住,跟着宋俊彦转了好几圈,介绍来介绍去,除了“救”过她的刘石涛,令她印象深刻的就只有吴翠莲、张兀,以及罗醒了。
禹末乡只能放学后,去哥斯特酒店,要一张那天的宴请名单了。当然,去的时候让孙喻陪他去,毕竟孙喻见过鬼,事情好说一点,要是叫卢布斯警官他们的话,这种事情还真不好说。
只是,以孙喻普通警察的身份,要拿到这份名单还真有点麻烦。实在不行,就只能让他的“暗卫”偷一张了。
同时,宋俊彦这边也在忙着看秘书吕世秀拿过来的本市一些未婚女人的资料,当然了,这些未婚女人的家世和他相比,不能太低了,也不能太高了。
在本市的范围内还真不好找,他只能让秘书吕世秀再将其他市里面的拿来。不管了,只要合适,不是本市的就不是吧。
当初,他之所以想找本市的,还是有原因的。一般在家世上能够配得上他的女子都是父母健在的,虽然他的生意是做到了全国各地,甚至国外,但他并没有离开本市生活的想法。这要是娶了外地女人,过年过节的,岂不是要对外面跑了?
说到这一点,宋俊彦还真是有点奇怪。他自己也说不通是为什么,莫明的就是排拆娶非本市的女人,明明坐飞机很快的吧?
乔晓彬曾经在喝下午茶的时候,开玩笑说:“你一定是巨蟹座,要不然不会那么恋家。你恐怕也得找一个恋家的女人。”
宋俊彦耸了耸肩,这些女人的资料他都看过了好几遍了,翻来覆去,就是没有让他看得上眼的。上次的黎琴儿还是看在罗醒的面子上,结果……
唉!难道,是他的眼光高了?应该不会吧?连孟小白那种一无是处的小白兔他都看得上,没理由看不上这些受过良好教训的“大家闺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