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上车。”司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禹末乡一边,松开禹末乡的衣领,轻声的说。
“谢谢,谢谢你。”禹末乡感激的说着,并跟着司机上了车。
“系好安全带,这一路车很快,而且有些地方也很颠簸。”司机贴心的说。
禹末乡系好安全带,随着汽车晃动,他们离开了马尔代夫……
孟小白洗完澡,坐在床边,静静的翻看着两个人在马尔代夫的甜蜜合照,她以为他们就可以这样的幸福下去了,却没想到,还没有回到纽约,禹末乡就爆出了这样的丑闻,他们曾经还赤着脚坐在甲板上,商量着他们的婚礼,商量着婚礼在哪里办,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是用玫瑰做捧花,还是用百合做捧花,想到这,孟小白抽了抽鼻子,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终究还是吃醋了……
“小白,你怎么了?”忘忧起身去厨房倒水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屋里的啜泣声,端着水杯,轻轻的敲了敲门,关切的问。
“夏阿姨,我没事,就是刚才洗澡的时候,洗发露不小心进眼睛了。”孟小白说,轻轻的抹去了眼角的泪。
忘忧知道孟小白还没有睡,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孟小白一看忘忧进来了,赶忙坐了起来,把照片放在了枕边,忘忧走过去,轻轻的坐在了床边,看着孟小白脸上的泪痕,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阿姨,你快进被窝吧,屋里开着空调,别凉着了。”孟小白说着,掀开了身边的被子。
忘忧笑了笑,钻进了被窝,两个人靠在床头,都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心里都想着不同的人。
“阿姨,他们都说,我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禹末乡,可是你为什么不在乎家庭和出身呢?”孟小白侧过头,看着忘忧细腻的肌肤,轻声的问。
“身份,家庭,不过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谁也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如果可以选择,我一定不出生在夏家……”忘忧想起了自己被父亲逼着结婚的画面,不禁眼圈泛起了红。
“可是你享受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过着所有女人期盼的生活。”孟小白轻声的说。
“但你不知道守着这份荣华富贵是多么的辛苦。”忘忧转过头,看着孟小白说,“幸好,我还有一个懂事的儿子。”
“是啊,我的荣华富贵,从来都得依靠别人。”孟小白伤感的说,“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夏家的,都是禹末乡的,如果没有禹末乡,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你不会没有禹末乡的,你应该相信他,他是真的很爱你。”忘忧看着孟小白,轻声的说。
“可是,时间久了,都会腻吧,你看微博上的照片……”孟小白又想起了禹末乡和梦娴接吻的照片,也红了眼眶。
忘忧看到孟小白这样,心疼的揽过了她的肩膀,轻轻的拍打着她,虽然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觉,可是却能充分的理解这种痛苦。
“梦娴从小就喜欢禹末乡,那时候,我记得禹末乡才五岁,梦娴三岁,他们经常玩扮家家,梦娴当妈妈,禹末乡当爸爸,洋娃娃当孩子。”忘忧回忆着说,“那时候,梦娴就说,长大要嫁给禹末乡,禹末乡也不大,就答应了,后来禹末乡长大了,他说他不喜欢墨尔本的学校,其实我明白,就是为了躲梦娴,我就托人把他送去了岚城。”
孟小白转过头,渐渐的走进了忘忧的回忆中,仔细的听着禹末乡的故事,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依旧是禹末乡抱着篮球站在自己身边的画面……
“我记得那天是他的生日,一大早五点多,他给我打了一个越洋电话,说他要订婚,等大学毕业就结婚,那时候,我特别好奇,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孩子,能敲开他的心房。”忘忧说着,轻轻的摸了摸孟小白湿润的脸颊,接着说,“他告诉我,那个女孩叫杨颜研,很漂亮,性格很开朗,而且特别的善良。”
“原来,在他的心里,我是那样的完美……”孟小白侧过头,轻声的说,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因为睫毛的失手,顺着她消瘦的脸颊滑了下来。
“他曾经开过一个部落格,我无意间看到了那个部落格,那里写着你们两个人的点点滴滴,还有你们的照片,你们一起看演唱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忘忧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那现在那个部落格呢?”孟小白着急的问。
“他和我说,还有半年就毕业了,让我去和你家里人商量订婚,我也答应了,因为我觉得孩子有一段自己的感情挺不容易的,而更不容易的是,他喜欢的你那个人刚好也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