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竖琴有一种特别的弹奏法被称之为泛音,即是姆指拨弦的同时手掌弯处压住琴弦而产生,这也是那女孩子所散发的独特音律。它的音高比正常音高高一个八度,声响独特,有一种空灵神秘之美。这个外形典雅高贵,曲线优美的拨弦乐器,音色华丽,如行云流水细细倾诉,柔似彩虹,如诗如画。温存、内敛、祥和,即是它独到之处。
也就是这女孩子给予他人最完美的感受之处,很可惜我跟她的音质并没有办法契合,或许只有像是秋原那种比谁都还要独特的人,才有可能跟她有着完美的契合吧!
对于小铃他的反应,女老板笑了笑,指点说:“告诉你一个消息吧,那个大木头前几天出了一件轰动“开创”的大事,他心情应该很不好,你有上线的话就可以去安慰安慰他!”
轰动“开创”的大事?
不知道女老板指的是不是秋原的事情,不然我也不知道还有发生过什么大事,接下来他们继续又很高兴的聊天,我也没有什么兴趣再听下去,赶紧点了可以让我填饱肚子的料理来吃晚餐。
一会儿后,吃饱喝足的他们三人一脸心满意足的跟女老板道别,离开了这间店。同时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有一个身材比起三人中的男孩子还要大上一个个头的壮汉走了进来。
壮汉在店门口左顾右盼的看了店里好几遍,直到他看到我为止,跟着就朝着正在一口口吃着炒饭的我这里来。
壮汉走到了我身边,二话不说的就拉开了我身边的椅子做了上来,这也让女老板蹩了一眼,但是却没有赶走他,继续做着她的工作。
“好久不见了,你这个王八蛋!”壮汉对着我毫不客气说。
“嘿嘿,别这样说啦,你也赚了一笔啦。”我放下了筷子,轻松的揶揄说:“加入了永夜王朝军团,伟大的“悲痛战龙队”队长,铁牛大人!”
打从第一眼看到他从店门口进来我就知道是铁牛,本名叫罗钢铁,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叫他外号铁牛。
虽然游戏里面的容貌是美化了百分之十,可是实际上真的要认出来也不困难,毕竟本来就长的不帅,美化百分之十也是枉然。
就好像小喇叭一样,一口气用力的吹就可以吹出自己想要的音色,急促,响亮,汹涌,这也代表他这个人太容易被别人激起,结果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去乱做一通,如果要论好处的话,也就是很够义气,能跟他交朋友,他就绝对不会背叛你,只是前提是能有当上朋友!
“切,少故意这样嘲笑我,我还没有忘记你以前对我做过的事!”铁牛一想到当初的那件事还是非常的气愤,看来他以后应该也忘不掉吧。
“这么讨厌我还特地叫我来这里。”我倒是不介意的说。
“哼!”不高兴的铁牛话锋一转,跟着说:“我只是来完成答应你的事情!”
“喔,早说嘛!”我耸耸肩,伸出手到铁牛面前。
铁牛看了我伸过去的的手,直接就挥手拍掉,跟着神情严肃的说:“在给你之前,有一件事情我想知道,你最好也老实的跟我说!”
“怎么样呢?铁牛老大的问题我都尽力回答!”我还是微笑以对的说。
“当初你叫平秋原那个玩家来找我的时候,开出来的条件都是你教他的吧,有多少就给多少,不够的部分就以进副本时打怪后,过任务后,得到的所有宝物与金币当做折抵对吧!”铁牛的语气相当认真的说。
“对啊,不然以他一个人要去打那副本也很麻烦吧!不觉得是个好意见吗?”我也轻松回应说。
铁牛没理会我的回答,气愤的说:“可是你却故意要他在能过任务时,不要先过任务,继续打怪,让我们的人只能打怪拿不到过关奖励对吧!”
“这个雇用你的人是秋原不是我,你还是去问他吧!”我是有暗示秋原,但是我也没预料秋原会做到这么彻底,完全不给铁牛他们小队过任务。
原先的预计就是要秋原找其他小队的玩家去过副本前面所有的任务,等到最后打副本BOSS时,再去掉所有雇佣兵小队的人,让我还有几个比较熟悉的玩家一起去打副本BOSS,把最后的所有奖励都收归于我们这些人的掌中,不用跟其他玩家来平分。
只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结果却跟我想的不一样,连女帝小队也加入,幸亏触发了隐藏任务,也算是大赚了一笔!
我的解释似乎得不到铁牛的认同,但是铁牛虽然气愤可是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使他口气更重的还有更多呢!
“至少最后还是靠我的主意,你还是拿到一大笔钱啦!”我还是很笑嘻嘻的说。
铁牛非常不以为然的,说:“你还敢讲,当初接了平秋原的任务之后,就是你立刻给我密语,跟我说出整个从永夜飞扬那拿到赏金的计画。让我部下去接了平秋原的任务,在副本里面练等也打宝,一直到平秋原要去解最后任务,那时候让我的部下跟永夜飞扬告密,让我们带领着永夜飞扬跟其他的一大群玩家在不死者之地,在那里等待平秋原的退出副本再抓住他!”
“你当时表演的也很好啊,能够让永夜飞扬这么信任你,况且你也很顺手的宰掉秋原一次啊!”我还是很轻松的说。
“可是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很卑鄙吗!”铁牛很生气的说。
我想了一下,才说:“卑鄙,这算是一石三鸟的计画,你拿到了永夜飞扬的悬赏金三百万,你的小队也顺利得到永夜飞扬的信任了加入永夜王朝,一次就赚到了名声跟金钱,何乐而不为呢?而且永夜飞扬则是畅快的对平秋原报仇,也算是花得值得了!”
“可是你的计画中害惨了平秋原,难道你不会对他感到亏欠吗?”铁牛可能自己也对秋原的事情感到很内疚。
“嗯。”我略微想了一下,浅笑着说:“不会,只是掉个几级而已,那有什么好内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