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贤满脸喜悦的招呼着大家用餐。
不消一会儿功夫,大家皆就熟识起来,又说又笑。
方贤年纪大了,不能陪他们玩的太久,先早早的退了席。
方玉娇上前搀了他,回房间说话去了。
没有老人在面前,全是一群年轻人,大家更是放的开。吃啊,喝啊,闹啊,行酒令,斗酒……
把个方仲喝地直往桌子底下溜。
方仲:" “不行了,不行了!羽箫你这群什么徒弟啊!个个是酒缸,酒坛。我可是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一个劲的摆着手,面红耳赤的说话,舌头都短了一大截一般。
这场酒一喝直喝到傍晚,将这一桌撤下去,又上了一桌。
方玉娇搀了方贤进来,一看这情景便愣了。
方玉娇:" “你们不是一直喝到此时吧?”"
北玄:" “是啊!我们一直喝到如今。”"
北玄站起身应话,身子都打晃了。
再看看其他人也是个个喝的不少,都打蔫了。
最清醒的也只有华羽箫了,除了脸红些,看神情还是清醒。
别说雀儿和妙儿了,就连大嫂都趴在桌子上不能动了。
方玉娇气的直喘粗气,却又无可奈何,只是恨恨念一句。
方玉娇:" “你们这帮酒鬼!”"
方贤:" “哈哈……”"
身边的方贤却是笑的开怀。
方贤:" “玉娇,你又何必生气,难得他们喝的高兴,就由着他们吧!”"
方玉娇苦笑,又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