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娇更是满面怒容,说话都喘着粗气。
遒阳:" “景仪,景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原谅我!好!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就好。”"
遒炀忙收起威风,像只受惊的小兽一般连连后退了几步。
方玉娇:" “不必了,你尽量放马过来,即使拼个鱼死网破,即使又一次被你杀死那又如何,我也绝不让你看轻,绝不会再让你笑我!”"
方玉娇厉声道。
遒阳:" ‘这个丫头真的火爆的脾气,一句话不高兴立即反脸,绝不似景仪,宁可一人忍泪也绝不会说出这番话。’"
可景仪临别前那含悲忍泪的样子是自己永远的痛,真的做梦都想被她一怒大骂自己一通。
遒阳:" ‘今日她做到了,虽是另一张脸,可她依旧是景仪。’"
想到此,遒炀嘴角咧起,忍不住欢喜的笑了。
遒阳:" “呵呵,哈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景仪!”"
方玉娇又是一惊,遒炀简直是怪的让人无法捉摸,骂他,他却笑的这么开心。
遒阳:" “景仪,放心做你的事去吧!我答应你,这一路绝不会打扰你们的行程!”"
遒炀心情好,感觉此时她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她。
方玉娇轻仰起下巴,一脸的不屑。
遒阳:" “小丫头,你真是豪气,竟敢打我耳光!”"
遒炀轻抚了抚依旧还在发痛的脸。
方玉娇:" “什么呀!你的胸口一直在流血却不喊痛,关心的却是这一耳光!”"
方玉娇也是无语,翻着白眼又想骂人。
遒炀却突发其想道:
遒阳:" “让我一路护送你回家怎么样?”"
此言一出,方玉娇差点摔倒在地上,这魔王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比自己刚才的那个要求可天真百倍,可笑万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