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娇:" “华小主,我知道您对我们一家如今的惨相无动于衷,猫抓老鼠的游戏您还没玩够?究竟您要让我们再何等的难过,狼狈,您才肯解气?只要您说出来,我陪您玩就是。”"
方玉娇背后不屑的一句话,令华羽箫一个冷战。转回身,只见她眼中又含了泪,更含了恨,怕泪掉下来,咬牙强忍。
深叹一声问:
华羽萧:" “在你的眼中,我就如此的不堪吗?”"
方玉娇不搭话,满眼鄙夷,将头转向一边,不愿意再看他。
华羽萧:" “你!”"
怒气带动血气上涌,终压不住,如火山爆发似的翻涌。
华羽箫只觉得嗓子处一咸,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无力的向后倒去。
幸有伴月和弄风在侧,忙扶住他。
从头到脚,华羽箫感觉每一个神经都在痛,每一个细胞都要爆裂开似的,疼痛难耐。
万芳一个激令,什么也不顾想,冲到儿子身边,点住他身上多处穴道,为他压抑住这股乱窜的毒气。扶他坐下,运功帮他压制住毒气,以减缓疼痛。
方玉娇心“呯呯”猛跳,自念着:
方玉娇:" ‘我又何必激他,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好一阵子,华羽箫的上涌的毒气才算又被压抑住,脸上也稍带了丝血色,呼吸渐平稳下来,闭目打坐调息。
万芳的怒气又爆发了,站起身一瞬冲到方玉娇的面前,一把掐住正在惊愕中的她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方玉娇双脚腾空,顿时觉得气喘不上来,不想挣扎,闭着眼睛只求一死。
方贤:" “不要啊!”"
方贤猛的从错愕中反映过来,万芳的动作太快,他甚至都没来的及看清楚,女儿已经被她掐住脖子举在半空,只要她再稍一用力,女儿绝无活路了。
疯了似的站起来,扑过去,双手抱住万芳掐住女儿脖子的手,大喊:
方贤:" “宫主!宫主!求您放过小女吧!”"
方仲和大嫂也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起抱住万芳的手臂,苦苦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