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萧:" “伯父,方小姐在哪儿?带我去!”"
方贤:" “在那里!”"
方贤忙指给他看,女儿昏倒这么久,做父亲的却无能为力,甚至连上前去扶起她的权力都没有,想着心中一酸,眼中涌上泪来。
华羽箫这才看到院中的方玉娇,她横陈在供桌前,身着泥地。
华羽萧:" “怎么会这样!”"
一见如此,心生生地痛。迈步出门,身子却不由的一晃,扶了门才勉强站稳。
方贤:" “华小主!”"
方贤忙上前双手扶住他。
方贤:" “你怎么样?是玉娇不好,伤你成这个样子!”"
华羽箫微闭了眼睛,稍稳了稳心神,才又睁开眼睛,微含了笑向方贤。
华羽萧:" “伯父又喊什么‘小主’!经此一事,你我又这般生疏了吗?我没有什么事,您不必替我担心,方小姐要紧!”"
说完又迈步往前走。
方贤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心中暗念:
方贤:" ‘玉娇啊玉娇,羽箫为了你,不惜顶撞母亲。为了你,他不惜伤重在身也要救你,只为了你。玉娇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心明眼亮,认清谁才是真心对你的人啊!’"
往前没走几步,华羽箫便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忙站住身形,运功努力压制住。
万芳:" “华羽箫,你难道非要为了这个伤你的女人这么糟蹋自己吗?”"
万芳追到门口怒气冲冲地又是一问。
华羽箫没有应声,又迈步向前。可没走几步,气血又开始压制不住,冲地伤口发痛,只觉得嗓子眼一个劲发咸。
华羽萧:" ‘没想到这毒如此的厉害,再这样下去怕会让毒素运行地更快。可我不能停下脚步,一定要将他们送出客栈,送出这是非之地。不能让她因为我再受母亲的责难了。她是何等心高气傲的人,如今这样她怎么受的了,比杀了她还要难过!’"
运功硬是又将那气血再次压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