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贤:" ‘玉娇啊!莫怪爹,爹是在救你,你若得了救出府去,从此后多长个心眼不要再做傻事才好。’"
想定了,接过下人们奉上的皮鞭,“啪”的一声在地上狠抽了一下,尘土飞扬。
牛皮鞭又韧又硬,抽在女儿身上定会疼痛难耐,自己的手不由的抖了,却还是大声问:
方贤:" “方玉娇,我再问你一句,解药交不交?”"
方玉娇:" “不交!”"
方玉娇好似配合的回了一句。
方贤:" “那就莫怪爹了!”"
方贤狠咬着牙,举起手中的鞭子,“啪”的挥过去。
方玉娇:" “啊——!”"
随即就是女儿锥心似的一声惨叫。
看到女儿背上的薄纱衣裂开,鲜血流出来,迅速的打湿了粉色的纱衣,女儿抖的更厉害了。
抖,自己的手抖的几乎拿不住鞭子了。
方玉娇闭着眼睛,强咬牙忍痛,凭生第一次体验这种强烈的皮肉之痛。不过奇怪的很,因为身体的痛,堵闷的胸口经一再的深呼吸后,却透彻了些。
再深出一口气,又睁开眼睛,抬头望了望。天气晴好,天空很蓝,白云悠闲的飘,一会儿变花朵,一会儿变小动物。
想起旅行中抬头望天,身边还坐着表哥林金麒,虽不说话,也能感觉与他的心贴的很近。
方玉娇:" ‘这一切却原来只是我傻傻的一厢情愿。’"
正此时,又听到背后方贤又问一声。
方贤:" “解药肯拿出来了吗?”"
方玉娇右手紧握着那两粒润喉丸,感觉它们已经被握成粉末,如同自己碎的再也收拾不起的心一般。
方玉娇:" “没有!”"
视死如归的又补了一句。
方玉娇:" “爹,您就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