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箫虽推脱了几次也拗不过他,便点头答应了,稍一修整就要再启程。
临行前的一晚,方贤来到女儿的绣房。
方玉娇眨着毛葡萄,看着方贤问:
方玉娇:" “爹,您真的要去吗?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还是别去了。”"
方贤:" “玉娇,这么大批量的货,让羽箫一个人押运,我不放心,你哥刚回来,也不好让他再去了。”"
方玉娇:" “可惜女儿不是男儿身,不然我去就是了。”"
方贤:" “真的吗?”"
方贤一听就心生欢喜,含笑问:
方贤:" “如果你是男儿身就与羽箫一起去送货?”"
方玉娇:" “如果我是男儿身当然可以!”"
方玉娇冷下脸道:
方玉娇:" “说不定还与哥一样与他成为莫逆之交呢!”"
方贤:" “啊呀!你这丫头真不是轻犟的脾气呢!”"
方贤摇头。
方贤:" “原本有些事要与你说的,可这些日子爹忙不过来,等爹送货回来就与你好好说说,你一个人在家可要安分守已,不要让爹为你操心才是。”"
方玉娇:" “是!女儿一定苛守本分,不会让爹您为女儿操心的!”"
方玉娇脸色依旧没缓合过来。
方贤:" “那爹就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方贤站起身。
方玉娇送到门口处又道:
方玉娇:" “爹,您这一路多保重啊!”"
方贤:" “知道了!你也早休息吧!”"
方贤道。
方玉娇点头,心中却依旧颇多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