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禅咬牙,看来需要进入内力一探究竟了,可这王长史本就废物,如今失血过多,站起来都困难,别说带着他夜谈魏府了。
正为难之际,忽然听到头顶上方一人道,“哟,在这做法呢?这是准备进魏府,需要帮忙吗?”
黑禅一惊,下意识抬头,只见一模样艳丽的红衣少年正笑嘻嘻蹲在墙头上,眼尾的红痣熠熠生辉。
“是你!”黑禅警惕的握紧了手中的河神骨杖,死死的盯着流锦。
流锦无所谓的耸耸肩,“干嘛这么警惕啊,你都跑人家家门口施法了,还不允许人家问一问吗?”
黑禅四处扫了一圈,发现除了流锦,四周并无一人,他心下一松,“你东北狐族与此事无关,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也不想伤你,你现在离开,今日咱们就当作没见过彼此。”
“哦?不想伤我?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
黑禅举了举自己手中的河神骨杖,“就凭这个!这东西用什么制成,你应该知道吧?”
流锦以手抚胸,神情夸张,“哎呦,我好怕怕哦!是河神骨哎。”
然而还没等黑禅说什么,他神色一变,“但是你难道忘了,你们主子的河神骨刀现在在哪里吗?”
说着,他也从自个儿的背后拿出一把刀来,冲着他晃了晃,刀身上幽蓝的寒光和符咒,在黑夜中刺痛了黑禅的眼睛。
耗费了多少心力打造的这把刀,此时,竟然在流锦手中。
黑禅无能狂怒,“流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阻止织玹神君归为,必定会被天地所不容!”
流锦无所谓,“我现在就是在帮织玹神君归为啊。回归他人间本来的身份和命运,然后平平安安的过一生,等到寿终正寝,时间一到,自然会归位!”
王长史一脸痴呆状,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不是世子吗,怎么又扯上了神君。
事情,好像从京城的登闻鼓再次敲响,骠骑大将军是假冒的开始,就不正常了。
他受到老王爷的密信,告诉他织玹才是真正的小世子,当夜遣散了下人,准备连夜带着将军府值钱的宝贝去寻织玹的时候,被眼前这个一身黑的老头子给逮住,这老头子竟然还会使用妖法,他将他捉住,在他身上贴满符咒,然后放了他的血,滴在匕首上。
那把匕首很诡异,自从他的血滴入匕首后,他时常会感觉头痛欲裂。
他不知道他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只知道,这个臭老头子把他带到了假世子面前,他们将他关起来,严密看守,甚至又铁链锁住他的手脚,这些日子,他既痛苦不堪,又担心假世子身边有这么一群邪魔外道会对世子爷造成什么威胁。
后来,攻城之战结束后,他听说,小世子无故昏迷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对世子爷的威胁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这让他很不安。
可如今,这臭老头和流锦的对话,却让他更加的迷茫。
流锦他认得,是三夫人身边的人,说是小厮,其实据说是三夫人的弟弟。
如今看来,这忽然消失的三夫人姐弟三人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既然他们现在在小世子身边,是不是小世子的安危还是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