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这个字,在几十年前并不陌生,当时只有一家能姓齐。
前朝皇室!
围拢来的大夏兵士之间开始出现**。
这个织玹的身世,叛军之子,前朝余孽,不管哪一个拎出来,都足以要他的命。
而他,现在,正提着剑要去杀父!
不管他怎么选择,好像都会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一世抬不起头来。
然而,眼前的青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面带微笑的一步步逼近南阳郡王。
南阳郡王死死的盯着织玹,“眼前这个孽畜不仅是前朝余孽,他的母亲还是前朝的大长公主,大齐第一美人,当时就被我藏在青尾巷中,与萧雨坤一同出生,哈哈哈哈,可惜,他天生命贱,贱如草芥!”
“说完了?”织玹面色平静的在他面前站定。
他以剑尖挑住那枚玉佩,语气带上了些不耐烦,“齐芥,齐芥。这东西,是齐芥的吧,据说是出生那天,你送的。”
他将玉佩戏耍般的在剑尖上来回晃**,“只可惜啊,这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不是齐芥。”
“怎么可能,你长得和萧雨坤如此相似,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也流着一半大夏宗室的血。”
织玹点头,“我确实流着一半大夏皇室的血,而我的母亲,可不是什么前朝公主,他出自京城第一世家,柳家!”
柳家,京城第一世家,当年嫡女上嫁给了大夏皇族第一宗室子弟,镇北王!
这,好大一个瓜!
这个织玹的意思是,他和萧雨坤萧世子同出一门。
这怎么可能呢?
南阳郡王也不信,“你在说什么?”
织玹继续,“你南阳郡王身为宗室子弟,却想着谋权篡位,你的儿子,也是心术不正之辈,父子两人,穷尽一生都在想着谋取我萧家的一切。呵,还真是可笑。”
南阳郡王感觉这些字他都认识,可是合在一起他却听不懂,他捂住胸口,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织玹手中的剑却忽然一指,那枚挑在剑尖的玉佩直直地飞了出去,向着正向这边奔过来的,面色阴毒的萧雨坤,“齐芥,你的东西,拿好了!”
萧雨坤将一物带着凌厉的攻势朝他飞来,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等看清手中的东西的时候,他如拿到烫手的山芋一般,将那玉佩甩出三丈远。
织玹似笑非笑的看着它,“怎么,这东西失而复得,你不高兴吗?”
围拢来的将士越来越多,他们好像一不小心在战场上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而,被所有人注视着的青年,铁甲已经破损,身上浸染着血渍,可他却脊背挺直,丝毫不见狼狈,他站在众人的视线中,一字一句的强调,“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齐芥!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萧名雨坤,字敦之,族中排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