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郡王一把拽住一从眼前跑过的士兵,大吼,“怎么回事!”
那士兵眼含惊惧,“启禀幽州王,不知从哪里飞来了几十只火箭,直射到我们的粮仓上。瞬间就起了火。”
“混账!”南阳郡王一脚踹在这士兵的身上,大吼,“去把本王的马牵来!”
号角吹响的同时,一声洪亮的嘶喊在雨中格外清晰,“儿郎们,随我剿灭叛军,守卫家园,杀啊!”
“杀啊!”
“杀!”
而刚刚弯弓搭箭,烧了琰家军粮草的兔子精此时正骑在马上,手握弓箭,跟随着先锋队的兵士们往前冲去,深藏功与名。
织玹一马当先手握龙吟剑,直冲琰家军大营。
琰家军仓促应战。
可惜织玹的剑法很是凌厉,没有什么花架子,每刺出一剑,必定见血。
一千兵士不要命一般,带着势不可挡的架势,直逼主帅营长,宛如一把离弦之箭,所过之处,血花四溅!
好在琰家军也不是吃素的,有了南阳郡王和其他将领的指挥,很快齐聚在营帐前的空地上,形成一道防护人墙。
织玹在人墙和弓弩的威慑下,终于勒住了缰绳,他微微喘息,手上的龙吟剑在黑暗的火光下映射下泛着冷光,雨水顺着剑身混合着血水滑落。
南阳郡王骑在高头大马上,隔着千军与织玹遥遥对视,好半晌,他大喝一声,“萧雨坤,胆子不小,带着区区这点人马就敢直逼我琰家军大营。”
织玹以袖子擦去眼前的雨水,“郡王爷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了吗?我可不是你口中的骠骑大将军!”
南阳郡王一愣,果然,这些人马并没有带着萧家军的旗帜,看着铁甲的简陋样式,这是株洲城的兵!
可是,眼前这人,和萧雨坤竟然如此相似,倘若他不说话,还有手中握的不是剑而是刀的话,足可以假乱真。
而他手上的剑……
这是,龙吟剑!“你是谁?”
南阳郡王大喝!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的心尖有些颤抖,这孩子,这孩子……
“我?”织玹歪了歪头,语气散漫,“城防营十四营营帐织玹,久仰南阳郡王大名,特意前来拜会!”
南阳郡王重重的哼了一声,可心中却百转千回,这孩子,会是那个孩子吗?
间南阳郡王不说话,织玹继续挑衅,“听闻郡王爷武艺超绝,不知,织玹有没有幸能与王爷战上一场。”
南阳郡王还没开口,他身旁一将领已经啐了一口,“呸,黄口小儿,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想叫我们上当,引得我们主帅上前陷入危险之中,想得真美!真当我们是蠢材不是。如今看来你们才不过区区千人,我们只要一声令下,弓弩手万箭齐发,量你们也没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