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然后,俩人又哥俩好的转战去了萧雨坤的院子。
墨云面无表情地跟着两个醉鬼转移阵地。
蔡宁舒此时正躲在萧雨坤院子门前的树后,她啪地打死手上的一只蚊子,抱怨,“怎么回事,这会儿药效早该发作了,怎么还不回来。”
话落,望风的春桃小跑而来,“回来了回来了,爷回来了。”
蔡宁舒提了裙子就要迎上去,却被春桃拦住,“夫人再等等,爷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什么?还有谁?”蔡宁舒面色一变。
“还有……还有周将军。两人还在喝酒。”
蔡宁舒深吸一口气,她忍,她那药效果可烈着呢,她倒要瞧瞧,萧雨坤能忍到什么时候。
眼见着两人进了院子,拉着墨云在树底下刨土,挖出了两个坛子,一人抱着一坛去了内室,而墨云,依旧紧随在他们身侧,尽职尽责。
蔡宁舒快急死了。
她都在这里喂了半个时辰的蚊子了。
她好捉急,她要男人,不要蚊子啊!
终于,内室的蜡烛熄灭,人声渐歇,墨云扶了一醉得不省人事的男子出了卧房,向着西厢房走去。
蔡宁舒眼见着墨云带着那披头散发的男人消失,立马一个闪身溜进了内室。
室内的光线很暗,蔡宁舒依稀可以看到,一修长健硕的身影背对着她躺在**,他的外袍已经褪去,只留下黑色的丝绸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膀上。
“爷。”蔡宁舒低唤。
**的人嘤咛了一声,算是回应。
蔡宁舒顿时心中一喜,快步走到床前,脱下外裳,爬上床榻,素手抚摸上男人紧致滚烫的脊背。
而与此同时,被墨云扶到西厢房的男人,忽然拨开头发,直起身子,冲墨云勾唇一笑,“墨云做得不错。”
“为主子分忧。”
织玹冲墨云摆了摆手,“记住我交代你的事情,去吧。”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萧雨坤内室的后窗,轻轻推开窗子,**的两人丝毫没听到动静。
一人躺在**,醉的不省人事,而他的身上,正趴着一个女人,正对着他上下其手。
男人的中衣已经被褪去,不知道丢在了哪儿。他显然被身上的人闹得极为不舒服,伸手嘟囔着去推拒。
却被女人一把抱住胳膊动弹不得。
而女人的另一只魔抓,向他仅剩的裘裤伸去。
简直辣眼睛!还好自家主子跑路了,未惨遭毒手。墨云没眼看,从窗子一翻而入,一个手刀将女人打晕。
然后扛起醉得晕晕乎乎的周立翻出了窗。
还好他来得及时,保住了周副将的清白。
等到墨云忙活完,回到院子,正看到坐在门口的春桃。
墨云面无表情,“你怎么在这。”
春桃有一瞬间的慌张,支支吾吾,“我……我家……主子在里面……”
墨云依旧面无表情,“周副将也在里面。”
“哦。”春桃点头,忽然眼睛陡然睁大,“你你你你你说谁在里面?”
“周副将。”
“什么?!将军呢!”
“在西厢房,已经歇下了。”
春桃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那那那那……”春桃再也顾不上其他,一脚踹开了房门,冲了进去,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