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转身。
“姐姐!”织玹忽然叫住了她。
桃夭扭头。
“没关系的,姐姐,即便你在等他我也不在意。毕竟我是我,他是他,而你现在陪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酒宴在皇帝和老镇北王相拥痛哭流涕中结束了。
织玹也喝多了酒,被侍卫墨云搀扶着回了郎将府自己的院中。
王长史为萧雨坤脱了靴子,用绞了巾帕为他擦拭干净,这才摇头出了卧房。
一边走,一边嘟囔,“哎,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堂堂怀化中郎将,竟然在宴席上贪杯,喝得不省人事,多给镇北王府丢脸呐,是我没有教导好小世子爷,我对不起圣上,对不起老王爷王妃啊……”
“王长史!”忽然,一人叫住了他。
王长史扭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两人,赶紧躬身,不卑不亢地行礼,“蔡夫人。”
蔡宁舒端着温婉贤淑的笑意,款款而来,她身后的春桃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盘子上放了一白色骨瓷小碗。
王长史的视线在她们二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小碗上,王长史微笑,“蔡夫人来此所谓何时。”
“是这样的,今日爷在镇北王府吃多了酒,我寻思着爷就这么休息不舒服,这不赶紧回来,亲手为爷熬了醒酒汤,想着伺候爷喝下,爷也能睡得舒服一些。”
“哦,这样啊,给我吧。”王长史伸手去接托盘。
却被春桃避开。
蔡宁舒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哎呀,就不劳烦王长史了,身为爷的夫人,伺候爷舒服是我的本分。”
这话说的,王长史秒懂,人家夫妻的事,他别插手。
王长史内心呵呵,表面上却一拱手,“那夫人自便。”说完甩袖离去。
蔡宁舒冲守在门口的木头桩子墨云点了点头,然后从春桃手中接过了托盘,一扭身推门进了内室。
室内的光线很暗,蔡宁舒绕过屏风,只见红木雕花大**,上面躺了一人,被子随着那人的呼吸微微隆起。
“爷!”蔡宁舒低唤一声,抬步靠近。
**的人睡得很熟,呼吸均匀,面色因为醉酒的原因,带了些薄红。
蔡宁舒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缓步走到床前。
男人睡得很熟,可能是因为热的原因,被子只盖住小腹,黑色的绸缎中衣松散开来,露出一片麦色的壮硕胸膛。
凉滑的发丝已经散开,有些散在额间,给沉睡的男人平添了一丝乖顺。
这就是睡着的萧雨坤啊,与白日里的锋芒毕露相比,可爱温顺的多。
看得蔡宁舒心跳微微一窒,手不自觉地就向男人薄刃般的唇伸了过去。
男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眉头轻轻一蹙,翻了个身,背对蔡宁舒。
蔡宁舒的手瞬间尴尬的僵在了半空中。
“爷!”她又唤了一声。
这时,**的人似有似察觉,睁开了眼睛,看到床边站了一人,他迷糊着坐起身,问,“夫人,有何事?”
蔡宁舒妩媚一笑,声音发嗲,“爷,您今日吃了不少酒,宁舒给您亲手熬了醒酒汤,您喝了再睡。”
萧雨坤闻言,极具攻击性的眸子往小几上那白瓷碗上一瞥,含糊道,“放在那吧,我待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