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眉鼠眼的观察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后,发现无人追踪后,这才放了心,一屁股扎进一条小路,冲着漠北方向狂奔。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他的身后不远不近的,悄悄跟上了两条尾巴。
漠北属于游牧民族,整个王帐带领族人常常迁徙,大夏军队很难找到他们的所在。
科图自小生活在莫北地区,自然有寻找王帐的方法。
他接连七日不眠不休的赶路,饿了就摘野果啃草皮,渴了就喝河水,等到这日日落西山,他才终于遥遥地望见了漠北王帐。
他矮身喝了两口水洼中的水,这才用袖子一抹嘴巴,一路高喊着,“我是科图!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王!”
守卫的那排士兵遥遥望到一人疯了似的奔过来,都双双拔刀戒备。
科图冲上前,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再次重申,“我是科图!”
守卫的士兵反反复复地确认了好几遍,这才将他带入营帐。
科图进了漠北王族势力范围,一刻不敢耽搁,借了守卫的马就直奔王帐而去。
科图被带进了王帐,漠北王正端坐在一块兽皮上,他的桌前矮几上还放着酒杯和烤羊肉,而他的四下,还坐着几个黑袍道人。
显然刚刚漠北王正在与他们喝酒论道。
科图抿了抿唇,双膝跪地冲王福了福礼。正犹豫着该怎么开口,就听上座的漠北王已经开口询问出声:“听说,你和你的队伍被萧家军俘虏了,如今就你自己逃了回来。”
“这……说来话长,不过王,科图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汇报。”
“哦,什么事?”
“能不能先请几位道长回避。”
漠北王不悦地撇了科图一眼,“道长是我漠北的希望,为我漠北指引方向,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听的?”
“这……”科图只得咚咚咚又磕了好几个头,“王,科图冒死从大夏萧家军手中逃出来,带来了机密的消息,这个消息,除了王,不能有其他任何人直到。”
漠北王的视线紧紧地定在科图的身上,科图只感觉自己被死神盯上一般,浑身冷汗直冒,他努力的咬紧牙关,直视着王,表达自己的衷心。
终于,漠北王的视线移开,他冲着几个黑衣道人哈哈一笑,“各位道长不如先回营帐休息,咱们改日再喝酒。”
那几个黑衣道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为首的那人起身冲漠北王微微弯了弯腰,“王,漠北军务要紧,我等就不打扰了。”说完,招呼着几个黑衣道人头也不回的出了营帐。
科图这才松了一口气。
哪知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到上首的漠北王威严的声音,“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最好祈祷你的消息能抵得上你损失了一小队侦察兵的失责。”
科图这才颤颤巍巍地匍匐向漠北王,直至他脚下,才缓缓抬起头,“王,隔墙有耳,我可以在您耳边说吗?”
漠北王沉吟了片刻,这才向他一勾手。
科图赶紧小跑上前,凑到漠北王耳边,小声将自己差点抓到薛灵威胁河神,河神就是黑衣道人说的锦鲤,以及妖怪吃了锦鲤鳞片瞬间暴毙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
漠北王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