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个蠢货,你敢打我!”科图顿时也怒了,大吼一声,也用头顶了回去。
两个被结结实实捆起来的球瞬间顶做了一团。
织玹都震惊了,他还没有审问,这两个人就开始了狗咬狗,瞬间把各自的老底都交代了个七七八八,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不过李员外虽然吃得多身体胖,可毕竟是个虚弱的胖子,敌不过漠北军队的侦察兵,虽然两人都被捆得结结实实,手动弹不得,但仍落了下风,不多时,就被科图顶翻在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背上。
瞬间被压了个出气多进气少。
织玹挑了挑眉,“打完了。”
科图一昂下巴,“漠北必胜!”
“呵呵。”织玹冷笑一声。“胜不胜的你说得不算。还是先跟我说说新娘的事吧。”
“这……”提到新娘,科图也沉默了。
“怎么,不能说?”织玹的声音陡然一冷,暗含压迫。
科图却这时硬气了起来,“你杀了我吧。杀人不过头点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织玹啧了一声,“倒是条汉子。”说到这里,他轻笑出声,“不过,你们漠北人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大夏的习俗。我们大夏,杀人从来不是一刀致死。”
“不如我说几个给你长长见识。”说着,他站起身,端起一壶冷茶,缓缓踱步到科图身前。
科图只感觉自己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缓缓抬眼,只见萧雨坤将壶嘴堪堪悬在他头顶,一点一点让水珠滴落在他的头皮上,科图只觉得一股寒意自头顶心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萧雨坤如恶魔般的声音,“滴水之刑,将你绑在柱子上,没吃没喝,头顶由水柱,一直滴在你头皮上。”
说着,他用壶嘴点了点他的头心,“比如这里,俗话说,滴水穿石,不知道,科图将军的头盖骨有多硬,能坚持多久呢,嗯?”
科图不由地咬紧了牙关,闭目不语。
萧雨坤见他这样子,也不着急,只是将剩余的半壶冷茶全部自他头顶倾倒而下,茶水混合着茶叶顿时盖了科图一头一脸。
萧雨坤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他两只虚虚提着茶壶,用壶嘴点了点科图的鼻子,“还有,劓刑,就是把你的鼻子割掉。”壶嘴再往下,到了他的嘴唇,“不知道你们漠北的鼠类多不多,我们这大西北的老鼠听说可大的很呢。听说有些官府的地牢喜欢将人绑住,然后将老鼠放在人的身上,用烧红的铁盘去惊吓老鼠,也不知道,老鼠受到了惊吓会不会咬人……”他说着,用脚踢了踢科图的肚子。
科图顿时一瑟缩,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两下,连带着屁股底下还压着的半昏厥状态的李员外都跟着闷哼了两声。
萧雨坤自顾自接着说,“哦,还有一个我倒是挺喜欢,就是一把刀从脊椎下去。就是这里。”他说着,用脚又踢了踢科图的背部,“从这里把你的皮肤分成两半,灌进去水银,你这么大的个子,剥下来的皮应该很完整吧。你们漠北不是需要粮食吗,到时候就用这皮当口袋,给你们王室装上满满一口袋粮食送去,你说好不好,嗯?”
“啊!别别别说了!我全说,我全说!”科图终于精神崩溃,尖叫出声。毕竟他只是漠北最下层侦察兵的一个小头目,可没有漠北的那些上层勇士们骨头硬,早在听闻巴图与萧雨坤对战讨不到好还瞎了一只眼时就已经对着少将军有了惧意,如今又被他浇了整整一壶冷茶,外加言语恐吓,终于支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