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少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织玹呵呵了,“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李员外,把新娘给偷抢去了?”
“什么!”这下,轮到老村长惊讶了,半晌,他才喃喃道,“怎么可能呢,他怎么敢,薛灵可是我们阿里村的明珠。他应该知道,倘若抢了薛灵,会是什么下场!”
织玹颇为懂行的样子,轻咳了一声,“咳咳,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人嘛,美色当年,难免会做些糊涂事,你说是不是?”
“有道理。”村长盲目相信少将军的判断,“少将军说的对,我这就叫上村里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去隔壁李家村讨要个说法去。”
“我们和你们一起去!”织玹连忙接口。
“也好,有了少将军的随行,量那李员外也不敢不说实话。”
村长说完,交代了两句,背着手下楼摇人去了。
等他走后,桃夭才伸手在桌上一抹,一小撮黄毛就已经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朝黄毛吹了口气,那毛瞬间变成了泛着光泽的红色。
“这是流锦的毛?”天琴挑眉。
“嗯。看来,流锦和这消失的新娘果然有关系。”桃夭叹息了一声,“希望,他不要给我们惹什么大事来才好。”前世,可没有阿里河河神这一遭,她在西北多年,和这个天生地养的独立神灵没有什么交集,从他的记忆中看,这个河神,显然性格还算得上是温和善良,就是不知道,经过百年的时间和丧失心爱的痛苦之后,他还会不会和当初一样好说话。
不多会儿,村长已经召集了全村的青年小伙子,气势汹汹地带着织玹等人去了隔壁李家村。
李家村,显然没有阿里村那么好的运气,虽然没被漠北蛮夷屠戮殆尽,却也好不到哪去。经历了几次洗礼,残垣断壁横生。
唯有村中的一处大宅子,完好无损,上面用金色的笔写着两个大字,李府。
而此时,李府的门牌下面,站了不少人,有阿里村的村长和一干来打群架的青壮年小伙儿,还有看到他们气势汹汹进村,跟来看热闹的李家村村民,以及,来找惹事狐狸的桃夭织玹天琴三人。
“李大富,你给我滚出来。”收敛了面对织玹的刻意讨好,村长瞬间露出了西北人的彪悍,张口中气十足。
紧接着,他带来的小伙子们也齐齐张口,“李大富,滚出来,滚出来!”边喊,边将手中的棍棒铁锨敲得啪啪响。
俨然一副来打群架的样子。
李家村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哎哟,这李员外怎么得罪了阿里村的人啊?”
“谁知道哟,眼看着来这不善啊。”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这李大富啊,前些日子肖想阿里村河神的新娘呢。估计是被阿里村寻仇来了。”
“活该,谁让他平时仗势欺人惹是生非的。现在竟然这么胆大包天,连河神的新娘都敢肖想。被打上门真的活该。”